返回第199章 序列6突破(2 / 2)高武:外卖小哥契约病娇精灵少女首页

“地上两层,地下一层。”老周把烟踩灭,从兜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图纸,上面标了管道走向,“蜈蚣在地下管道里。地下一层是冷库,零下十八度。管道从冷库东墙接出去,往纺织四厂方向延伸了两公里。”

“它现在在哪一段。”

“中段。”老周指着图纸上一个红圈,“这一段管道直径一米二,它在里面转头都困难。但——”他顿了顿,“管道尽头有个分岔口,连着另一条管道。它要是从分岔口钻出去,两公里外就是居民区。”

陈默走过来,银线在指间绕了两圈。“分岔口能堵吗。”

“能。”老周从面包车里拿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是几块方形钢板和一套膨胀螺栓,“我带了封堵板。但得有人进去封。”

“我去。”林北说。

“我去。”陈默同时开口。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陈默把银线收起来,声音还是干的:“你打主线,我封管道。银线可以远程操控,不需要人到分岔口。”

老周点头。“行。陈默封分岔口,林北和莉莉丝从冷库这边进去,把蜈蚣往西赶。西边管道的尽头是个死胡同,以前修管道的时候留的检修口,现在封死了。把它堵在里面打。”

林北把外卖箱从肩上卸下来,拉开夹层,抽出短刀。刀柄银纹在仓库阴影里亮了一瞬。

“它会往哪跑。”

“蜈蚣的习性。”苏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林北开了免提,“它遇到危险会往狭窄的地方钻。管道中段有几处弯道,它一定会选最窄的那个。你们把它往弯道逼,它缩进去的那一下,腹部第三节会露出来。”

“多久。”

“最多两秒。”

林北把手机揣好。他看了莉莉丝一眼。

“同步率多少。”

“九十三。”莉莉丝把右手从兜里抽出来,指尖银光亮了亮,又灭了,“够一次。打完你背我。”

“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上次你背了。”

老周把仓库的侧门拉开。一股冷气从里面涌出来,夹着铁锈和冻肉腐烂的味道。他递过来两副头灯。

“管道里没灯。自己看着办。”

林北戴上头灯,把短刀插回腰间。莉莉丝接过头灯,没戴,直接攥在手里。银光从指缝漏出来,比头灯亮。

陈默已经绕到仓库后面去了。银线从通风口伸进去,在黑暗里拉出一条发亮的线。

林北推开冷库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响声。里面一片白——墙壁、天花板、地面,全是霜。头灯光打进去,照出几排空货架,还有地面上一条拖拽的痕迹。痕迹从角落里延伸出来,一直通到东墙根。墙根处有一个圆形的管道口,直径一米多,黑得看不见底。

拖拽痕迹边缘的霜被蹭掉了,露出下面一层黑色的黏液。黏液还是湿的。

“它刚来过。”莉莉丝蹲下来,手指在黏液上点了一下。银光从指尖渗进去,黏液冒了一缕白烟,缩回去了。

“进去了?”

“进去了。还在里面。”

林北站起来,把短刀从腰间抽出。刀柄银纹亮起来,照亮管道口内壁。内壁上有一圈一圈的刮痕,间距均匀,像被什么带齿的东西反复刮过。

他回头看了一眼莉莉丝。莉莉丝把银发拢到耳后,耳后的黑纹在冷库里比平时更显眼,从耳垂往下一路蔓延,贴着下颌线。

“走。”林北第一个钻进管道。

管道内壁的霜比外面薄,头灯扫过去,一层水膜贴着铁皮。林北侧着身往前挪,肩膀蹭着管壁,锈渣簌簌往下掉。身后莉莉丝的手灯没开,银光从她指缝里渗出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管壁上,一前一后。

爬了大概四十米,管道开始往下倾斜。坡度不大,但管壁上的刮痕变密了,间距从均匀变得杂乱,有几道深得嵌进铁皮里。

“它加速了。”莉莉丝的声音从后面贴过来。

林北停了一下,手按在管壁上。金线从手背往指缝窜,痛感比刚才猛,顺着小臂往肘弯里钻。方向没变——北偏东,正前方。

“还有多远。”

“按老周的图纸,中段弯道在八十米左右。”莉莉丝顿了顿,“它没停。在动。”

林北继续往前。管道又窄了一截,他得把两条胳膊收在胸前才能过。头灯照到前面管壁上有一块颜色不对——不是锈红,是发亮的黑,像什么东西刚蜕下来的皮。那层皮卡在管壁的接缝处,边缘卷起来,半透明,里面有细密的纹路。

“蜕皮。”莉莉丝伸手碰了一下,银光没反应,“死的。它蜕完就走了。”

林北没停。管道前方传来声音——很轻,像砂纸蹭铁皮,一下一下,有节奏。频率在加快。

“听到了。”莉莉丝说。

“同步率。”

“九十三,没掉。”

声音越来越近。管道开始弯了,先往左拐了一个直角,再往右。林北在拐角处慢下来,头灯往前打。弯道后面是一段直管,比前面宽,直径大概一米二。直管尽头有一团黑影,在动。动作不快,但很大——整个管道横截面都被堵住了,只能看到一圈一圈的节片在收缩、张开。

钢骨蜈蚣背对着他们。它的壳在头灯下泛着青灰色的金属光,每一节都有巴掌宽,节片边缘长着短刺。它正在往前挤,身体两侧的步足密密麻麻地扒着管壁,发出那种砂纸声。

林北把短刀握紧。刀柄银纹亮起来,光打在蜈蚣壳上,壳面反射出一层冷白。

“它没发现我们。”莉莉丝压低声音,“背对着。”

“等它转头。”

蜈蚣又往前挤了一截。它的身体在管道里扭了一下,前半截钻进更窄的弯道,后半截还卡在直管里。腹部第三节露出来——苏芮说的那块软膜,颜色比壳浅,半透明的灰白,能看到里面有东西在搏动。

“现在。”林北说。

他蹬了一脚管壁,整个人往前弹。短刀横着劈出去,刀锋砍在软膜上。手感不对——不是砍进肉的阻力,像砍在一层绷紧的胶皮上,刀锋滑了滑,只划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