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扛不住诱惑对吧？”林曼轻笑，唇瓣擦过他耳廓，热气一阵阵往耳朵里钻，“我就很好奇，瑶瑶费那么大功夫撩你，你勉强守住了。换作是我，你还能不能扛得住？”

“林曼，别拿这个开玩笑。”沈安声音微微发哑，想稍微往后退一点，可舞池人挤人，身后就是跳舞的情侣，根本退不开。

“谁开玩笑了。”林曼手掌轻轻搭在他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沈安浑身一阵发麻，猛地攥紧拳头，“我认真问问你。你心里装着那个老师柳颜，时时刻刻想着她。那如果，是我贴着你说话，你脑子里还能稳稳想着她吗？”

“我能。”沈安咬着牙回答，可心跳不受控制越跳越快。

“是吗？”林曼微微仰头，脸颊几乎和他贴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你看，你的呼吸都乱了。沈安，人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嘴上再硬，身体会说实话。”

“你别这样。”

“哪样？”林曼语气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跳一支舞，又不逼你做别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你怕自己动心？”

“我没有。”

“没有？”林曼低低笑出声，胸口随着笑声轻轻起伏，隔着布料蹭到他的手臂，“你感受一下，你手都在抖。”

沈安这才察觉，自己放在她腰上的手，确实控制不住微微发颤。他想把手挪开，林曼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背，牢牢固定在腰侧。

“别动啊，好好跳舞。”

“林曼，你松手。”

“不松。”林曼语气轻松，像是在逗弄什么好玩的东西，“我就想试试，看看传说里定力超强的沈安，到底有多稳。刚刚牌局上，你说起柳颜的时候，我还挺意外。没想到你喜欢的是老师，还把人看得那么神圣。”

“她值得。”沈安低声说道。

“值得，所以只能远远看着，连碰一下都不敢。”林曼慢慢晃着身子，嘴唇几乎擦过他的唇角，“可你现在怀里抱着的是我，实实在在，触手可及。你闻闻，我身上的香水味好不好闻？”

淡淡的柑橘香气钻进鼻腔，沈安下意识屏住呼吸。

“不用憋气。”林曼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下颌线，“闻一闻又不会怎么样。沈安，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一瞬间，觉得要是怀里是我，好像也不差？”

“没有。”沈安回答得很快，可心脏擂鼓一般，砰砰撞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