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好大的粮仓(1 / 2)四合院:炊事兵开局打脸易中海首页

肖福来没有立刻靠近那扇木门。

持枪男人警惕性很高。门里的人也会先看外面再关门,说明这处院子有固定规矩。

正门附近,多半有人盯梢。

他退出死胡同,从旁边绕了一圈。

灰砖墙背后不是普通住家,而是一间早已关门的旧货铺。铺面临街,门板上贴着褪色封条,窗户被木条钉死。侧面通着刚才那条死胡同,后墙外还有一条只够板车通过的窄巷。

前后左右,竟然有三条退路。

真遇上检查,院里的人可以从旧货铺正门混进街面,也可以翻后墙,还能钻进旁边相连的破院。

怪不得他们敢把窝藏在这里。

肖福来绕到街角,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一名十二三岁的男孩蹲在路灯下,手里捏着半截粉笔,正往地上画方格。

天气冷,街上没几个孩子。

这男孩没有戴手套,手冻得发红,却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看旧货铺方向。

肖福来戴着口罩,只露出鼻子,从他身旁走过。

男孩只瞧了他一眼,便继续低头画格子。

走出几十米,肖福来拐进一家还没关门的杂货铺,隔着玻璃朝外看。

过了不到十分钟,一个提竹篮的妇人从旧货铺对面经过。她在路灯下停了一下,把一小包东西塞给男孩。

男孩收起粉笔,拎着东西离开。

妇人没有跟他走,而是坐到街角台阶上,从竹篮里拿出鞋底,低头纳起了鞋。

换班。

肖福来收回视线。

院内接货,院外放哨。小孩不显眼,妇人坐在街边做针线也没人怀疑。

这帮人干的不是一次两次。

鸽子市里的票贩子挑人,外围劫匪动手,旧货铺负责收货记账。

卖出去一次,抢回来一次。

一张票能挣两份钱。

这生意算盘,比阎埠贵还会算。

肖福来没有惊动望风的妇人。他买了一盒火柴,从杂货铺后门出去,绕向旧货铺东侧。

那里有座废弃破院。

院门被砖块堵死,西墙却塌了一角。肖福来踩住墙缝,双手一撑,翻进院内。

积雪没过鞋面。

他落地时先踩在一堆烂草席上,没有留下明显声响。

破院与旧货铺只隔着一面土墙。墙根长着半人高的荒草,后窗只剩半扇窗框,被两块木板从里面挡着。

肖福来贴近墙面。

屋里传来毡帽男人的笑声:“老九,今天赚了不少吧。”

另一个男人把东西拍在桌上:“没多少,也就高级工一个月的工资吧。”

肖福来眼神一沉。

果然是卖票的人报信。

屋里响起翻纸声。

老九问道:“刘瘸子那份怎么算?”

“老规矩。现钱两成,票另算。”

持枪男人开了口:“先别分。”

他的声音不高,屋里却立刻安静下来。

毡帽男笑道:“疤哥,东西都到手了,还怕什么?”

“这两天查得紧。”疤哥顿了顿,“联防办昨天刚端了城南一个窝点。”

毡帽男不以为然:“没人敢报案的,难道看到枪还不怕?”

一句话堵得毡帽男没了声音。

肖福来贴在窗洞外,没有动。

这人确实不好对付。

挨抢时,他故意让声音发紧,转弯前还放慢了脚步。没想到疤哥依旧察觉出不对。

屋里响起椅子拖地声。

疤哥道:“场子停两天。刘瘸子他们也别露面。东西今晚不动,明天换地方。”

老九不乐意了:“停一天少赚多少钱?鸽子市又不是咱一家做生意。客人全让别人抢了,谁补这个窟窿?”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就说一句。”

“你最好真只说一句。”老九咳了一声,转开话题,“这批钱票先入账,统一送库。”

纸页翻动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