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发男生被霍晓川拎在半空,双脚悬空晃了两下,浑身骨头像是被那道冰寒的眼神冻住了,上牙跟下牙控制不住地哒哒打颤,连说话都连不成句:“没、没人指使……我们就是、就是想认识几个学妹……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上来就动手打人……”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霍晓川眉梢微挑,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十几个学生,又扫过还在装模作样哼哼的黑人交换生,忽然嗤笑了一声。
“哦?”霍晓川的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刀刃,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我刚才在外面看了半天,你们一个个躺在地上演得挺起劲啊?不是喊着伤重要抢救,就是说被歧视要找大使馆?”
他手腕稍一用力,把黄发男生往地上狠狠一掼,对方摔得屁股开花,疼得龇牙咧嘴却半句话不敢反驳,只敢缩着脖子不住发抖。
“既然这么爱装,那我就成全你们。”霍晓川抬脚踩在他胸口,微微加了点力气,踩得黄发男生脸瞬间憋成了酱紫色,“今天不把你们的伤弄假成真,你们谁都别想离开这演武场。”
话音刚落,地上躺着的几个装晕的学生瞬间僵住了,连哼唧的声音都下意识压了下去,互相交换了个惊慌的眼神,谁也不敢先睁眼。刚才还嚷嚷着要投诉的黑人交换生更是僵在原地,连滚都不敢滚了,眼珠子转得飞快,琢磨着现在爬起来认错还来不来得及。
陈朵和白雪等人看着霍晓川的背影,悬了半天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方才憋在胸口的恶气也跟着散了大半。
霍晓川松了踩在黄发男生胸口的脚,指尖指着他的眉心,冷声道:“你给我看好了。”话音未落,他侧身从旁边提起插在地上的玄铁重剑,剑刃划过空气带起一阵锐响,他径直朝着离得最近、刚才叫得最凶装疼的男生走了过去。没等对方反应过来,霍晓川手腕一沉,重剑狠狠砸在那男生的双腿之上。骨头碎裂的脆响瞬间炸开,那男生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演武场的屋顶,两条腿直接被齐齐砍断,血淋淋的断口触目惊心。那男生低头看见自己双腿分离的惨状,刚喊到一半就两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场面看得人肝胆俱裂。旁边围观的学生哪见过这么血腥的阵仗,几个女生当场吓得尖声惊叫,男生们也变了脸色,失声叫喊此起彼伏,还有几个胆子小的直接腿一软,当场昏死了过去。黄毛吓得面无血色,嘴唇哆嗦了半天,半句话都吐不出来。
霍晓川剑刃上的血珠顺着锋刃滴落在地,他抬眼扫向僵在原地的黄毛,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好了,这是第一个。”说完他便提着还沾着血的重剑,一步步走到那个刚才还嚷嚷着要找大使馆的黑人交换生面前。对方吓得浑身发抖,嘴张了张刚要求饶,霍晓川已经手起剑落,寒光扫过的瞬间,黑人交换生的双腿直接从膝盖处被齐齐切断,两截断腿混着血飞出去老远。他刚到喉咙的求饶声瞬间变成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低头看见自己空了一半的下半身,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也跟着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重剑还在往下滴着血,霍晓川脚步没停,一步一步朝着瘫在地上的黄毛走了过来。每一步落地的声响都像重锤砸在黄毛心口,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害怕过,裤裆早就一片冰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尿湿了。旁边剩下那十几个躺在地上装伤的学生更是吓得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气都不敢大喘。
黄毛看着那把沾着血的重剑离自己越来越近,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了,扯着嗓子嘶声喊了起来:“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交代!我全交代!求你别砍我!别砍我的腿!我什么都愿意说!”
霍晓川手腕一翻,将还淌着血的玄铁重剑“咚”的一声往黄毛面前的地上狠狠一插,大半截剑身直接没入了坚硬的青石板中,震得黄毛身子跟着狠狠一颤。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抖得如同筛糠的黄毛,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给你一个机会,说吧。今天要是拿不出让我满意的答案,你就跟他们两个一个下场。”
黄毛盯着近在咫尺、还沾着血沫的剑刃,再也扛不住滔天的恐惧,脑袋点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我说!我什么都说!是秦奋!都是秦奋找我们来的!他一个人给了我们两万块钱,让我们故意过来找陈朵她们的麻烦,最好是把事闹大,让她们被学校记过处分!那个黑人交换生也是他提前联系好的,说只要一口咬定被歧视了,学校肯定会偏向他,到时候这事肯定能闹得不可收拾!”
黄毛话音刚落,人群外围的秦奋脸色煞白,蹑手蹑脚地往后缩,想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演武场中心时偷偷溜走,赶紧想办法逃出学校逃命。他怎么也没料到霍晓川居然狠辣到这个地步,上来二话不说就动手,直接把他精心策划了好几天的阴谋撕得粉碎。这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既不跟你扯皮对质,也不按校规流程走,上来就直接下死手,真要是被他抓住,自己的下场只会比那两个被砍断腿的更惨。秦奋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霍晓川是这么个混不吝的煞神,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触这个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