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清仪冷静利落的声音,伴随着键盘飞速敲击的脆响:“明白。
暗拍系统的资金流已经全被锁定,我借用陆氏的三个海外对冲账户,
以两折的价格低吸瀚庭集团抛售的散股,两分钟内完成了百分之八的股权归集。
另外,商业街二百一十四户商户子女的学籍抵押原件,已经全部完成电子解押。”
话音刚落,地宫暗门上方猛然传来一阵沉重整齐的脚步声。
“轰!”
暗门被外力强行砸开,雷振山带着数十名膀大腰圆的黑衣弟兄踩着台阶涌入,
每人手里都握着短棍,直接将拍卖厅的所有通道卡死。
“陆少!”雷振山抱拳沉喝,“地面三间门面全被我们的人接管,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同一时间,许宁的电话也切了进来,背景音里是整条商业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陆沉!
整条夜市两千多盏灯牌,全部换成了陆氏的徽记!
街坊们把所有的出入口都围住了,官面的车根本进不来!”
“宋晴那边呢?”陆沉问。
“宋科长已经把钱世豪私设黑拍的供词和抗凝剂图谱压进了督察暗线,”许宁声音透着兴奋,
“督察队只在街口设卡,绝不进场查封,给咱们留足了清盘时间!”
短短半刻钟。
沈景行苦心经营数年、用来吸干海门商户骨髓的夜潮拍卖行,被陆氏全盘接管,
彻底成了陆沉掌中的盘口。
看台上的省城掮客们听着电话里的每一道指令,脸色从惨白变成灰败。
他们知道,今晚过后,海门的地下资金盘彻底改姓了陆。
地上的魏九章更是抖如筛糠,他颤抖着把手伸进贴身内袋,
哆哆嗦嗦掏出半截泛着暗绿铜锈的物件,双手托过头顶:“陆少……
这是地宫第二层‘子母锁’的母鱼……
钱爷一直让我随身收着……
只求陆少留我一条狗命!”
陆沉伸手抓过那半截铜鱼。
两半断口在掌心轻轻一碰,原本断裂的铜纹瞬间咬合,严丝合缝!
“嗡——!”
双鱼合印的刹那,地坪深处骤然响起一声沉闷如龙吟般的机括震响!
整座拍卖大厅的地面剧烈晃动,原本横流的水银与暗渠活水迅速倒卷改道。
中央的青铜四方巨柜再次向上拔升三尺,而在水柜后方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壁下,
一块三丈见方的青石板轰然塌陷,露出一排直通地底深处的狭窄黑石阶梯。
“呼!”
阶梯两侧的青铜油灯仿佛被无形的气机引燃,一盏接一盏自下而上亮起昏黄的火焰,光影摇曳,
将幽深的暗道照得如同通往幽冥的通道。
整整齐齐的石阶,干干净净,没有半点蛛丝马迹的灰尘,
倒像是一座早已备好宴席、静候贵客登门的修罗场。
与此同时,陆沉贴身藏着的玉纹引页与天机残页同时震颤。
留在快艇真卷上的那一抹针尾灵韵,在这一刻忽然剧烈回跳,透穿数十里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