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裂帛般的耳光脆响,硬生生把他的话抽碎在喉咙里!
陆沉不知何时已欺至近前,右手裹挟着刚猛掌风甩过,
霍青野一百七十斤的身子直接被抽得原地凌空打转,
嘴里两颗后槽牙混着鲜血打着旋飞出两米多远,整张脸瞬间肿起如熟透的猪肝!
霍青野脚下还没站稳,陆沉右脚横踢,精准无误地踹在他左膝弯的麻筋上。
“咔!”
骨裂声响起,霍青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面朝大江,结结实实跪在满是泥沙的积水洼里,
溅起的脏水糊了他满头满脸。
“沈景行的狗,也配在我面前叫嚣?”陆沉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冰寒。
“操!抄家伙剁了他!”
后排二十多名保安回过神来,被这凶狠手段激红了眼,纷纷拔出腰间的短砍刀与电击棍,
发疯似地蜂拥扑上!
陆沉双目凝起,左瞳之中气流转动,扑上来的二十多人的肘腕倾角、运劲发力的先后次序,
全部化作分解后的线条;右瞳在刹那间重组轨迹,推演出一片毫无防备的空白死角。
“找死。”
陆沉指尖自腰间针囊拂过,六枚银针带着人阶后期的真气破空激射!
“咻咻咻!”
针尖穿透空气发出微弱的锐鸣,精准没入冲在最前方的六名保安曲池穴。
那六人只觉得右臂如同被重锤轰击,半边身子瞬间麻痹,手里的砍刀拿捏不住,
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陆沉脚踩八卦,旋身切入人堆,左肘如铁枪贯出,
一记刚猛无俦的肘锤结结实实撞在迎面一人的胸口气海!
那壮汉胸膛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嘴里喷出一口血沫,倒飞而出撞翻了身后四五人。
陆沉掌风如刀,劈肩、折腕、扫腿,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繁杂的花架子。
真气在周身三尺之内吞吐激荡,形成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
剩下几个保安甚至还没冲到两步之内,便被这股磅礴的气场压迫得胸口气血翻腾,呼吸窒息,
握着刀的手抖若筛糠,竟再也不敢往前迈出半步!
从动手到落幕,前后不过十息。
闸口内外,横七竖八躺满了一地捂着胳膊断骨哀嚎的灰衣打手。
那两名扛着摄像机的马仔吓得面无人色,两腿打颤,手里的云台晃得像筛糠,
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陆沉抬脚踩在霍青野那条完好的右腿膝盖上,脚尖微微下压,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说,冷库里压着什么?
沈景行许了你什么?”
剧痛钻心,霍青野疼得涕泪横流,原本那点江湖亡命徒的狠劲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荡然无存。
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的水泥缝,大口吐着血沫求饶:
“别踩!
我说!
我说!
冷库挂在瀚庭集团商贸的空壳公司名下……
沈爷……
沈景行说只要帮他把这批货柜封死在泊位,等大潮一涨沉进江底,他就分我两百万现金,
安排我坐快艇一起去公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