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间门面的债务,我陆沉接了!
钱世豪,按照违约赔偿条款,你重复质押涉及欺诈,今晚你非但拿不到门面,
反倒倒欠商会两千四百万违约金!”
陆沉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宛如实质般的重锤,扫过那二十名蠢蠢欲动的内场保镖:“不服的,
上来拿命平账。”
“去死!”
站在最前方的两名身材魁梧的内场头目凶相毕露,暴喝一声,
手中寒光闪烁的短棍带着凄厉的恶风,迎面直奔陆沉的面门砸落!
陆沉甚至没有从椅子上站起身。
他右手衣袖微微一振,指间寒光掠动,灵针诀催动之下,两枚银针脱手飞出,
犹如两道微不可见的银线,精准贯入那两名头目握棍手腕的曲池穴!
“当啷!”
伴随着两声脆响,钢制短棍脱手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弹起半尺高。
两名身经百战的悍匪闷哼一声,整条右臂像是被抽干了骨血,软绵绵地耷拉在身侧,
半边身子酸麻难当,扑通两声齐齐跪倒在陆沉脚边,额头冷汗如雨落!
偌大的宴会厅,刹那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围在四周的十几个刀手僵立在原地,满场三十多名灰色大佬屏住呼吸,无一人再敢挪动半步。
大理石地面上,两根精钢短棍砸出的余音还没散尽。
两名不可一世的内场头目捂着发黑的手腕,烂泥般瘫在地上直抽冷气。
满场几十号有头有脸的灰色人物喉咙发紧,下意识往后挪着步子,
谁也不敢去触那两根细小银针的锋芒。
就在这满厅死寂的当口,斜刺里一名端着红酒托盘的侍者脚下一滑,整个人顺势往前一倾!
看似失足跌倒,可那侍者袖口底下却猛然滑出一截三寸长的雪亮钢刺,
带着一股阴毒狠戾的冷风,毫无征兆地直奔陆沉后心要害扎去!
这身法快得邪门,脚下半点声响没有,跟刚才那些仗着蛮力的内场打手完全不是一路路子。
可他快,陆沉更快。
早在踏进宴会厅那一刻,陆沉眼底灵光微转,早就瞧见这端酒侍者的呼吸细得像游丝,
浑身经络绷紧,杀气全锁在托盘底下那层白布里。
陆沉连头都没回。
他左手依旧稳稳按在债权原件上,右手反手一甩,指尖一点银芒破空激射!
“噗嗤!”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侍者右臂曲池穴,半寸钢针齐根没入。
侍者整条胳膊猛地一抽,五指瞬间僵死脱力,“当啷”一声,
淬了乌光的钢刺脱手砸在红地毯上,划出一道焦黑的划痕!
“找死!”
侍者眼中闪过一抹凶光,后槽牙猛地一合,就要咬碎嘴里的毒囊。
一直守在侧后方的陈砚舟反应极快,飞身猛扑上去,一把掐住那侍者的下巴,
硬生生将他整个人按翻在地上。
侍者挣扎间,脖颈上的细黑绳被扯断,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铁牌骨碌碌滚落出来,
正巧停在钱世豪的皮鞋边上。
牌子背面刻着两个阴文古字——“隐夜”。
正面翻过来,赫然是一个鲜红如血的“杀”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