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昌眼底贪婪之色暴涨,拿起桌上的文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呵斥道:“陆沉!
今天当着海门各位当家的面,把字签了,承认商业街门面归属承远,
再把这枚钥匙的保管权交出来!
否则,你今晚走不出这扇门!”
“凭你也配让我签字?”
陆沉嗤笑一声,右手猛然一抖。
两枚细如发丝的银针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离弦射出,祁世昌甚至没反应过来,
只觉双手手腕一阵剧烈刺痛,筋络骤然麻木,手掌再也用不上半点力气!
“啪嗒!”
那份厚重的债权文件脱手跌落。
陆沉身形如惊鸿掠影,跨越两米距离,探手接住文件,
顺势一脚将脸色惨白的祁世昌踹得倒飞回皮椅上!
“你……你敢动手?!”钱世豪勃然大怒。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到底是谁在找死。”
陆沉单手抖开那份所谓的文件,洞玄灵瞳扫视之下,
指尖精准地卡在合同第七页与第八页的骑缝装订处,刺啦一声,竟当着全场三十多名大佬的面,
将厚纸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众人惊骇失色,祁世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你敢撕毁省城商号的公证文件?!”
“公证文件?”
陆沉将撕开的夹层直接甩在转盘上,冷喝道:“半个月前,钱世豪为了填补他赌档的亏空,
早就把这三处门面的产权抵押给了城西的地下钱庄‘义和堂’,抵押期限三年,利息一分二厘,
抵押登记号写得明明白白!”
陆沉反手又从兜里掏出一叠复印件,狠狠拍在桌面上:“同一处不动产,未经前置解押,
又签给了承远商号。
这叫一房两押!
不仅民事上彻底无效,在律法上更是数额特别巨大的商业诈骗!”
满场哗然!
周围几名放水钱的大佬立刻抓过复印件查看,脸色骤然变了。
“还真是义和堂的底单!”
“钱世豪,你他娘的真拿抵押过的烂货去套省城的钱?你把我们这帮担保人当冤大头耍呢?!”
不仅如此,陆沉目光如刀,狠狠刮向瘫在椅子上的祁世昌,又甩出一份银行流水复印件:
“祁掌柜,你每个月用承远商号的对公账户,
分三笔给陆氏财务副总监周砚秋的海外赌博账户打款八万块,备注全是‘投资分红’。
拿空壳债权做局,里应外合做假账,意图掏空陆氏集团的资产,这就是沈先生在海门办的事?”
这两张底牌一掀开,原本站在钱世豪那一边的灰色头目们,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纷纷后退半步,
拉开了与钱家的距离。
混地下的最怕这种随时暴雷的赌徒,谁也不想自己的身家性命被卷进这种跨省的洗黑钱烂账里。
钱世豪被当众拆穿老底,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双眼通红一片:“姓陆的,你找死!
老子不管什么真账假账,在海门的地盘上,我钱世豪说了算!
给我废了他!”
话音未落,陆沉的大手已重重按在被撕开的债权原件上,声如惊雷,震得整座吊灯嗡嗡作响:
“西段商户的意向金三百万已经全部到账,陆氏集团的兜底担保函就在我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