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后退,陆沉修长有力的左手已经如铁钳般扣住了他握刀的右腕!
陆沉面无表情,顺势向下一压,反向猛拧!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地响彻酒吧。
龙海生整条右臂的骨节被硬生生拧脱错位,整条胳膊像一根破布袋般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嗷——!!”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刚从龙海生喉咙里迸出,陆沉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他脸上!
“啪!!”
龙海生一百六十多斤的身躯被抽得原地旋转半圈,狠狠砸翻了身后的玻璃茶几,
半嘴碎牙混着血沫狂喷而出,整张脸肿得如同猪头!
“抄家伙!弄死他!”
剩下的五名打手又惊又怒,挥舞着甩棍和砍刀从四面合围上来。
陆沉眼神冰冷,脚下步法轻灵如风,短距欺身切入人群。
他甚至没有动用全力,指尖银针连弹,专挑对方肘窝与膝弯的大穴下针。
“咔!砰!铛!”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五秒钟,五名凶悍的亡命徒连陆沉的衣角都没碰到,便一个个手臂脱臼、双膝酸软,
兵刃掉了一地,横七竖八地跪倒在水泥地上痛苦哀嚎!
雷振山提着铁棍从砸烂的铁门处冲进来时,看到的正是满地残兵败将的场面,
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沉随手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指尖的水渍,迈步走到瘫在碎玻璃渣里的龙海生面前。
他抬起脚,重重踏在龙海生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指尖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轻轻抵住龙海生的喉结。
“钱世豪把你这条丧家犬放出来,就为了抢这几本名册?”
陆沉语气淡漠,话语却直戳痛处,“他拿你当枪使,事成之后沈先生会收留你,
还是直接把你的尸体沉进江底灭口,你心里没点数?”
龙海生胸口被压得骨骼咯咯作响,喉间的银针更是刺得他皮肤渗出血珠。
他看着陆沉那双深不见底、毫无温度的眼眸,骨子里的凶狠终于被无边恐惧彻底击碎。
“别……别扎!我说!我说!”
龙海生嘴角淌着血,嘶声喊道:“今晚钱世豪在铂悦顶层设宴是明面上的幌子!
他真正的杀招根本不在宴席上,而是在瀚庭集团洗浴中心的地下密库!”
陆沉眼神微凝:“说明白点。”
“沈家……
沈家要借承远商号的优先债权强行吞并商业街,同时触发三年前埋在陆氏集团内部的暗账!”
龙海生浑身发抖,语速飞快,“宴会一开始,‘夜里的人’就会突入地库,
把当年的真账册和残卷一起收走销毁!
钱世豪答应我,只要我把名册和龙鳞钥抢到手送去地库,就给我五百万跑路费!”
听到“残页”二字,陆沉眼中冷芒暴涨。
沈景行的算盘打得极响,一边用顶层大宴吸引全城视线,
一边在暗地里动用刺客力量起底销毁所有证据。
陆沉指尖微动,一针刺入龙海生的昏睡穴,龙海生脑袋一歪,彻底瘫软过去。
站在水泥柱旁的许宁看着眼前倒了一地的亡命徒,
看着那个平日里温和从容、动起手来却如雷霆降世般的少年,紧绷了半天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