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办。”顾清仪点头应下。
……
天光破晓,晨雾在海门街头渐渐散开。
雷振山快步赶到极速网吧办公室,脸上满是振奋:“陆先生,昨夜白砚庭残部一散,
西段另外两家商户一大早就主动把拆迁协议签了!
许砚山那边也有了动静!”
陆沉随雷振山再次来到许家低矮的砖瓦房内。
床榻边,许砚山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那条萎缩了整整七年的病腿此刻泛着健康的红晕。
随着陆沉第三次施针完毕,拔起三枚泛着乌光的银针,许砚山双手颤抖着撑住床沿,右腿用力,
左腿竟奇迹般地向前迈出了半步!
“站起来了……我真的站起来了!”
许砚山老泪纵横,泣不成声,转头对着里屋大喊:“宁宁!
快……
快把咱们家的房本和印章拿出来!”
片刻后,许家的拆迁补偿协议落笔盖印。
至此,夜市西段商业带改造的最大阻碍被彻底清除。
许宁眼角挂着泪花,郑重地朝陆沉深深鞠了一躬:“陆沉,谢谢你救了我爸。
以后刘哥那边整理夜市商户名册的活,我全包了,保证不出差错。”
陆沉微微一笑,伸手接过签好的契约文书。
然而当他的指尖划过商业街核心区域的产权附页时,目光微微一凝。
洞玄灵瞳之下,附页末尾隐蔽的质押条款浮出水面——整条商业街最核心的三间门面,
在半个月前已被钱世豪以高额债务抵押给了省城的承远商号!
一旦夜市拆迁正式启动,承远商号便能凭借优先受偿权强行吞并这三处咽喉地段!
正思索间,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
宋晴神色焦急地快步走入院中,将一张烫金的请帖递到陆沉手中,低声道:
“钱世豪刚把钱峻关了禁闭,但他放出话来,三天后在铂悦酒店顶层摆下大宴,
名义是和你协商商业街核心产权,实际上海门半数有头有脸的地下人物全接到了请帖!”
陆沉垂眸看着请帖上苍劲的字迹,从衣袋中摸出昨夜自白砚庭身上搜出的龙鳞钥。
冰冷的钥匙在掌心泛着森然寒意,陆沉顺手将请帖收下,眼底没有半分惧色,
反而浮现出一抹凌厉至极的冷芒。
这一局,他不仅要将城南核心地盘彻底收入囊中,还要顺着承远商号这条线,
把沈景行伸进海门的所有爪牙,一并斩断!
阴沉沉的天色压得极低,傍晚时分,城南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冷雨。
许宁坐在夜市临时租下的小平房里,面前摊着厚厚两叠商户登记名册。
她握着红蓝圆珠笔,对照着刘承远送来的底账,一行行勾画核对。
桌上的旧手机忽然嗡嗡震动起来。
许宁按下免提,听筒里瞬间传来一个沙哑粗暴的男人声音:“许宁是吧?
你爸刚才在家里吐了三大口黑血,腰椎针眼全崩开了!
人刚被抬进黑街老诊所,现在进气少出气多!”
许宁指尖猛地一颤,圆珠笔在纸页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红杠。
还没等她开口,手机屏幕叮咚一响,进来一张抓拍照片:昏暗的包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