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弩手与下方两名正欲拔刀的头目手腕齐齐爆出一朵血花,
银针精准贯穿腕骨正中的关元与列缺穴!
“当啷!”
铁弩与砍刀砸落在水泥地上,清脆刺耳。
三名打手捂着彻底失去知觉的手腕,凄厉地跪倒在地,冷汗如雨水般滚落!
“跪下,或者死。”
陆沉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带着沉重如山的威压。
雷振山与王砚舟带着弟兄跨步上前,钢管重重顿地,声震屋瓦。
剩下的十余名打手双腿发软,看着瘫在地上不知死活的白砚庭,
再看看那几个被一针废掉手腕的头目,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连声跪倒了一地,
双手抱头,瑟瑟发抖。
陆沉大步走到仓库内侧的铁皮保险柜前,并指如刀,太一真气微吐,
坚硬的锁芯被硬生生震裂扭断。
柜门拉开,里面赫然码放着十几扎厚重的高利贷借条,
以及白砚庭从各家摊贩处强征而来的大叠现金。
陆沉一把抓出那些印着血手印的高利贷契约,随手扯过旁边的打火机点燃。
火苗瞬间窜起,刺鼻的纸灰在仓库上空盘旋飘落。
“陈砚舟的欠条就在里面,自今日起,这笔赌债彻底勾销。”
陆沉将燃烧的纸灰丢在地上,随后转头看向雷振山,“把柜里的现金清点出来,
明早全部分发给夜市西段被逼债的摊贩,一分不留。”
陈砚舟站在后方,呆呆看着那一堆化为灰烬的借据,眼眶猛然泛红,
扑通一声对着陆沉重重磕下头去:“陆哥!
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
伴随着借条焚毁与善款散出,虚空中仿佛有一股无形而温暖的清流悄然汇聚,
化作丝丝缕缕至纯至善的功德愿力,顺着天灵穴轰然灌入陆沉的识海之中!
丹田深处,太一真气剧烈翻涌,原本沉滞的丹田气海急速拓宽,炼气一层的壁障隐隐松动,
已然触及到了中期圆满的门槛!
陆沉平复体内气机,从怀中取出自玄纹匣底拆出的玉纹引页,将其与天机残页并排合拢。
青芒流转间,残页边缘泛起微光,虚空中浮现出半幅残缺的云篆地图。
字迹明灭不定,隐隐辨认出八个古朴篆字——“铂悦地库、永昌经手”。
然而真正记载着核心下卷传承的古图,在右下角依然残缺了一大块,显然关键线索仍未补全。
不过页背记载的灵针诀,此刻已被他尽数参透掌握,意念微动,
三针之内便能封死对手周身大穴。
顾清仪快步走到近前,将刚刚破译的周砚秋手机递给陆沉,低声道:
“周砚秋的海外账户核对清楚了。
过去三年里,省城的承远商号每月都有一笔大额流水替他填补海外赌债。
而今晚十点发给他的最后一条加密指令,只有六个字——‘确认残页,杀陆沉’。”
陆沉神色沉冷如铁,接过手机翻看了一眼:“周砚秋是沈景行安插在陆氏的暗桩。
这笔证据先分存三处备份,暂时不要惊动他,你明早直接回陆氏,
动用商管权限将周砚秋经手的所有项目审批流程全部冻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