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定格在周砚秋肋下夹着的公文包上!
整座大厅一片死寂。
白砚庭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眼神陡然变得阴森凶狠。
他一步跨上前,一把扯下周砚秋的公文包,拉链刺啦一声撕开。
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一粒正散发着灼热微光的沉香木屑滚落在绒布上,而在它旁边,
一部尚未锁屏的黑色手机亮着荧光,屏幕上清清楚楚挂着一条刚发出去的加密短信:
【残页到手,走永昌暗账。】
“哗——”
台下名流富商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声如同滚水沸腾。
“周总监,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砚庭脸色黑得像锅底,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周砚秋脸上,“拿假身份拍东西,
包里还藏着引灵物,连沈先生的暗账都亮出来了,你是哪条道上派来的眼线?!”
周砚秋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台上:“不……
不是我!
白砚庭,我冤枉啊!
这东西根本不是我的,有人栽赃!
祁掌柜,你替我说句话啊!”
坐在二楼的祁世昌脸色阴沉地站起身,冷声开口:“白砚庭明鉴,
这号牌是周砚秋私下找我借去玩玩的,他说陆氏财务有笔闲账想做个对冲,
我哪知道他怀里揣着这等鬼胎?
承远商号清清白白,绝不掺和这种下三滥的事。”
“祁世昌!
你他妈过河拆桥!”
周砚秋眼珠子通红,指着二楼破口大骂,“三年前那两笔账是谁经手的?!
你现在想把脏水全泼我一个人头上?!”
两条沈家养在暗处的恶狗,当场撕咬得满嘴是毛。
大厅后排,陆沉冷眼看着台上的闹剧,正准备给身旁的陈砚舟使个眼色,
让他趁乱去记下后门守卫的轮换点。
然而就在这时,白砚庭突然转过头,阴鸷的目光如鹰隼般扫向后排,
一眼便锁定了站在过道角落的陈砚舟。
“小崽子。”
白砚庭冷笑一声,大步走下台阶,一把揪住陈砚舟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下午失踪了四个小时,电话打不通,现在倒敢混进内场看戏了?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看今天这出戏,也有你一份功劳吧!”
陈砚舟吓得脸色惨白:“白砚庭,我没有……我真是按规矩进来的……”
“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宁杀错,不放过!”
白砚庭从腰间猛地抽出一柄寒光凛凛的短刃,反手就要朝着陈砚舟的右手手腕剁下去,
“先断你一只手,我看你嘴有多硬!”
刀锋裹着劲风呼啸劈落!
就在利刃距离手腕不过半寸的刹那,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从旁斜刺里探出,
稳稳扣住了陈砚舟的肩膀,顺势向后一拉。
“当!”
短刃狠狠扎在身旁的大理石圆柱上,火星迸溅!
“人是我带来的。”
一道平静冷冽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亮地荡开,“这笔账,也是冲我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