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当我面动刀(1 / 2)重生透视,银针定乾坤首页

绒布中央,静静躺着半张泛黄发脆的古旧残纸。

纸张边缘焦黑参差,上面隐隐布着几道极淡的朱砂墨痕,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意。

大厅前排的皮椅上,外场总管白砚庭整了整西装领带,迈步走上拍卖台。

他拿起话筒,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整座地下大厅:

“诸位贵客,今夜压轴的重头戏,便是这页前朝流传下来的‘金匮残方’。

起拍价,五十万。

规矩照旧,谁拍下,必须当场上台,用敝行特制的验灵盘验明正身,钱货两清,概不退换。”

话音落地,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语。

陆沉坐在后排最昏暗的阴影里,头顶压着黑色随从鸭舌帽,双瞳深处泛起一缕极淡的青芒。

洞玄灵瞳扫过那只黑漆方匣。

纸上的朱砂墨痕看似古拙,墨汁里却混着现代工业松烟的焦味,纸质更是做旧的熟宣,

分明是最近几个月才用新墨仿描的西贝货。

然而就在方匣底部三寸厚的夹层暗格里,正紧紧嵌着一块非金非玉的薄片,

隐隐散发着与他胸膛内残页同源的气机。

而在司仪身旁端着的紫铜圆盘里,铺着一层细密如尘的银灰色粉末,

里面暗藏着极其霸道的引灵砂。

好精细的引蛇出洞。

白砚庭根本不是要卖什么古方,这拍卖台就是个鱼塘,验灵盘就是鱼钩。

只要持有真正残页的人上台碰盘,体内真气与残页共鸣,引灵砂立刻就会炸出银光,

当场把人底细掀个底朝天。

陆沉嘴角挑起一抹冷意,右手探入风衣内兜,指尖轻轻一掐,

将那枚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沉香引气牌掰下一粒米粒大小的碎屑。

丹田内太一归元诀悄然运转,一丝精纯真气悄无声息地灌入木屑之中,

将里面的温润气机瞬间激得滚烫内敛。

此时二楼三号贵宾席上,号牌已经连续举了三次。

“承远商号,一百二十万!”

“承远商号,一百五十万!”

周砚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绷得极紧,手指在真皮扶手上频繁敲击。

坐在他身侧的祁世昌端着茶碗,面带微笑,眼底却透着阴鸷。

那是沈景行养在省城的头号白手套,专门替沈家在暗盘上洗白见不得光的脏物。

大厅里的其他买家见省城商号势头这么猛,纷纷摇头放下了号牌。

“一百八十万,承远商号最后一次!”

司仪手中的木槌高高扬起,在全场注视下重重砸在铜砧上:“成交!

请三号包厢贵客移步验货!”

周砚秋整了整西装,抓起随身的真皮公文包,快步走下贵宾通道。

就在他踩上台阶、迈向拍卖台的一瞬间,后排阴影中的陆沉右手中指微屈,

大拇指扣住那一粒灌满真气的沉香木屑,屈指一弹!

“哧。”

一声微不可察的破空轻响掠过喧闹的人声。

木屑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笔直穿过七八米的人群缝隙,

精准无误地没入周砚秋腋下公文包的外侧夹层中。

周砚秋毫无察觉,带着胜券在握的傲色走到台前,伸手按向司仪递过来的紫铜验灵盘。

“嗡——”

他的指尖尚未真正触及盘沿,验灵盘中央的磁针突然像疯了一样剧烈震颤起来!

紧接着,盘内铺着的引灵砂瞬间亮起刺目的银芒,磁针猛地打了个半圈,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