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承远盯死周砚秋所有的私人账户。
这笔账,今晚在拍场上一并算。”
……
夜幕降临,城南的喧嚣渐渐被夜色笼罩。
临江市中心最为奢华的地标建筑——铂悦酒店,此刻门前车水马龙,灯火如昼。
一辆辆挂着省城与海门牌照的顶级豪车整齐停靠在迎宾道旁,
衣冠楚楚的名流富商在侍者的引领下鱼贯而入。
酒店宏伟的大理石台阶下方,钱峻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脸色却黑得像锅底。
他站在冷风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死死盯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少年。
“帖子带了吗?”陆沉缓步走上台阶,语气平淡。
钱峻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咬着后槽牙低声挤出一句:“陆沉,我警告你,这里是我爸的地盘,
里面坐的全是省城来的通天大人物!
你要是敢在里面撒野,神仙也保不住你!”
“带你的路,哪来这么多废话。”陆沉冷冷扫了他一眼。
钱峻被那冷冽的目光刺得心头一颤,硬生生把后面的狠话咽回肚子里,
从怀中摸出一张烫金黑底的赤印金帖,领着陆沉走向侧面的专用贵宾通道。
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壮汉验过帖子,目光在陆沉身上停留了一瞬,见是钱峻带进来的随从,
便侧身放行。
电梯一路直下负三层。
厚重的防爆钢门向两侧滑开,映入眼帘的不是阴暗的地下室,而是一座极尽奢靡的暗金大厅。
整座拍卖场足有上千平米,头顶悬挂着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地面铺设着厚软的暗红提花地毯。
四周立柱全用金箔包覆,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与冷冽香水的混合气息。
大厅中央是一排排环形卡座,二楼则是一圈视野极佳的悬空半开放式贵宾包厢。
陆沉找了个后排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体内太一归元诀悄然运转,洞玄灵瞳微启。
淡青色的微光悄无声息地自瞳孔掠过,整座拍场的虚实尽收眼底。
他的视线在二楼正当中的三号贵宾席上猛然定格。
沙发上,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面相儒雅的中年男人,手里端着红酒杯,
正低声与身旁的人交谈。
陆氏集团财务副总监,周砚秋!
而在周砚秋身侧,坐着一名穿着藏青色唐装的干瘦老者,老者面前摆着的竞价号牌上,
赫然印着一个陌生的省城商号标记——“天恒商贸”。
那不是陆氏的旗号,更不是钱世豪的势力。
那是省城沈景行的暗桩!
就在这时,陆沉贴在胸口处的天机残页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滚烫灼热的气流顺着他的胸膛瞬间蔓延开来,残页上的云篆古字爆发出微弱的青芒,
透过衣料隐隐泛出热意。
金匮残卷,今夜现世!
陆沉垂下眼眸,敛去眼底涌动的精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意。
内鬼与幕后黑手,今夜总算凑到了同一张桌上。
台上聚光灯骤然汇成一道惨白的圆柱,直直打在拍卖台正当中的红绒托盘上。
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随从小心翼翼地抬上一只黑漆描金的沉重方匣。
司仪戴着白手套,屏住呼吸扣开铜锁,将匣盖轻轻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