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带个舟字,倒也巧了。”
陆沉将金帖轻轻按在木桌正中,“手腕上的烟疤,是城南地下赌场那帮讨债的留下的吧?
欠了多少?
三万还是五万?”
陈砚舟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陆沉,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你欠铂悦酒店赌场的账,我替你平了。”
陆沉直视着他的双眼,语调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以后不用在烂泥坑里替人卖命。
换个活法,如何?”
陈砚舟干裂的嘴唇剧烈颤动,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陈砚舟!你敢应他一句试试!”
旁边的年长汉子脸色大变,厉声咆哮起来:“白砚庭是什么手段你不知道?
敢吃里扒外,信不信明早你全家都得沉进江里喂鱼!
姓陆的,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年长汉子的咆哮声还没落下,坐在对面的陆沉动了。
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来的,一道残影闪过,陆沉已然跨步欺至铁椅前。
“啪!”
陆沉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裹挟着一缕霸道的太一真气,
精准无误地戳在年长汉子右侧肋下的穴位上!
“呃啊——!!”
年长汉子的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嚎!
那股真气顺着经脉瞬间炸开,半边身子像是被数以万计的钢针狠狠扎入,
又好似无数毒蚁在骨缝里疯狂撕咬。
那种由内而外蔓延的酸麻剧痛,让他整个人疯狂抽搐,额头上的青筋暴突如蚯蚓,
冷汗哗啦啦往下淌,眨眼间就浸透了整件灰夹克!
“别……别动手!我说!我都说!!”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年长汉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垮塌,鼻涕眼泪混着冷汗糊了一脸,
嗓子都喊劈了:“停手……
快停手!
骨头要裂了!”
陆沉指尖微抬,收回了真气。
年长汉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瘫在铁椅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再看向陆沉时,
眼神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我们……
我们是铂悦酒店外场总管白砚庭养在手底下的暗哨!
平时就负责在城南盯梢放风。
今天下午白砚庭亲自把这金帖交给我,让我们摸清极速网吧的底细,顺带盯死你的动向……”
陆沉眼眸微敛:“白砚庭怎么认得我?”
“是照片!”
年长汉子忙不迭地解释,生怕慢了一秒又挨上一指,
“白砚庭拿了一张你从学校走出来的彩色照片给我们认人!
但那张照片的底色和边框是省城那边寄过来的快递件,具体是谁给他的,
我们这种跑腿的小卒子真的碰不到核心啊!”
陆沉双眼微微眯起。
钱世豪盯上他,是因为钱峻白天在校门口吃了亏;可那张带着省城印记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