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半辈子,见过不少所谓的老中医和跌打名家,
但从来没见过如此通天彻地的神仙手段!
“噗通!”
雷振山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单膝跪在水泥地上,双手抱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少爷神技!
从今往后,我雷振山这条命,就是陆少爷的!
夜市拆迁的事,今晚我就去办,要是办砸了,我提头来见!”
“起来吧,把事情办漂亮就行。”陆沉神色如常,“去吧。”
“是!”
雷振山猛地站起身,擦了把额头的冷汗,眼底满是狂热与敬畏,转身快步冲出巷口,
连夜办事去了。
……
夜色越来越深,整座海门城渐渐陷入沉睡。
陆沉回到极速网吧二楼的简易休息室,反锁房门,盘膝坐在木板床上,运转体内真气。
一周天的太一归元劲在经脉中滚滚流淌,丹田内的气旋愈发凝实。
刚才替雷振山疏通经络拔除旧疾,识海深处的天机残页再次泛起一丝微弱的金光,
又是一缕功德愿力悄无声息地融入灵台。
就在真气行至第三个周天的刹那,陆沉怀中贴肉存放的天机残页突然猛烈震颤起来!
一股滚烫的灼热感瞬间透过衣物传到胸口。
陆沉倏地睁开双眼,从怀中摸出那张从龙海生地下密室搜出的泛黄拍卖交割单。
在洞玄灵瞳的青芒注视下,交割单原本空白的背面,
那些繁复古朴的云篆暗纹像是活过来一般流转游走,金光闪烁之间,
九个遒劲古朴的楷书大字跃然纸上——
“十九夜金匮残卷重现拍场!”
陆沉瞳孔微缩。
十九夜……正是三天之后,铂悦酒店地下拍卖会开市的日子!
天机残页的下半卷真经,果然就藏在钱世豪的地盘里!
“叮铃铃——!”
还没等陆沉收起交割单,扔在枕头边的诺基亚手机突然尖锐地震响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刘承远的名字。
陆沉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承远压得极低、却透着掩饰不住激动的急促声音:
“陆哥!
出事了!
网吧正门刚才挂上装修改造的帆布,王砚舟带着两个兄弟去后巷巡逻,
发现对面居民楼顶上有反光!
王砚舟带人绕上去,当场按住了两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连望远镜和照相机都缴了!”
“人呢?”陆沉眼神一寒。
“关在网吧地下仓库里!”
刘承远飞快说道,“这两个小子嘴硬得很,但王砚舟从他们贴身内袋里搜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匕首,而是一张纯铜鎏金的请帖,上面印着铂悦酒店的暗金徽记!”
钱世豪的眼睛,动作竟然这么快。
白天钱峻刚在校门口挨了一记响亮的耳光,晚上望远镜就已经架到了极速网吧的对面。
“看好人,我马上下来。”
陆沉挂断电话,将交割单小心收回内衬,推门大步走下楼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