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害人性命,就不能忍。钰华道。
凌犀点头,明天去验尸。
大师兄,刘子军犹豫了一下,你说……张生真的杀了李秀莲吗?
不确定。凌犀道,所以要先验尸。
如果李秀莲真的是病死的,那这就是一桩普通的丧事,和张生无关。
但如果她是被人害死的——
凌犀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就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第二天一早,四人跟着李妈妈来到了李秀莲下葬的地方。
和李家村其他人的坟不同,李秀莲的坟格外寒酸。
没有墓碑,没有祭品,甚至连坟包都堆得很矮,像是匆匆了事。
这是谁给秀莲下的葬?凌犀问。
张生。李妈妈道,他说秀莲是暴病身亡,要尽快入土为安。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就被他催着下葬了……
又是不让看,又是不让等。
凌犀心中冷笑——这和之前两桩案子一模一样。
开棺。他道。
刘子军和独孤狼夜开始挖坟。
挖了大约一尺深,棺材露了出来。
棺材是最薄的那种,板子拼得歪歪扭扭,钉子都钉歪了好几根。
独孤狼夜掀开棺材盖。
四人往里看去。
棺材里,李秀莲的尸体平躺着,面容安详,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裳。
乍一看,确实像是病死的。
但钰华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
他先看了看李秀莲的眼皮,又看了看她的嘴唇。
然后,他翻过李秀莲的手,看了看她的指甲。
最后,他轻轻按了按李秀莲的腹部。
检查完毕,钰华站起身来。
不是病死的。他道。
那是什么?凌犀问。
中毒。钰华看着凌犀,砒霜。
她的嘴唇微微发紫,指甲缝里有残留的砒霜粉末,腹部有砒霜腐蚀的痕迹。
死因,是砒霜中毒。
凶手,在她的饮食里下了砒霜。
李妈妈听到这话,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她哭道,我女儿不会暴病……她身体一向好得很……
凌犀扶起李妈妈,老人家,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女儿讨回公道。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李妈妈泣不成声。
凌犀看着棺材里李秀莲安详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怒意。
毒杀发妻。
为了攀附权贵,毒杀支持自己读书的发妻。
这种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走吧,凌犀转身,去找张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