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我打一次打仗,你就投了?(1 / 2)我穿越成皇帝袁术?首页

斥候在丑时末回来,带回来四个字。

张勋把人领进帐,那个斥候校尉风尘仆仆,甲上还挂着露水,单膝跪下,张口就说:“两千余人。”

何林手里捏着那张路线图,听到这个数字,没有动。

两千多,比鲁肃给的情报翻了一倍,但比三千少,比一千多了整整一倍。

他问:“分布在哪里?”

斥候校尉答得很快,像是在路上就背熟了:“南门四百多,北门、东门、西门各三百余,城头守卒约两百,剩余散在城内。。”

张勋接话:“守卒里有多少是新面孔?”

“约莫一半。甲胄不整,长矛握法不对,站岗时脚会动。”

斥候停了一下,“末将觉得是近期新募的。”

张勋看了何林一眼。

何林把路线图翻过来,压在手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西门两百,城墙有多厚?”

“目测两丈,夯土包砖,西面城楼只有一座,灯火比其他三面少一半。”

何林抬头,对张勋说:“叫周庆来。”

周庆来得很快,这人大概根本就没睡,进帐时甲带系得整整齐齐。

他一进来,何林直接问他:“你那条山路,能过多少人同时行进?”

周庆没有任何惊讶,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两人并行,勉强三人。五百人,一个时辰能翻过去。”

“翻过去之后正对哪个方向?”

“舒城北门左侧,约三里。”

张勋把舒城简图铺开,手指在北门左侧点了一下,“绕到西门需要多久?”

“绕开官道走林边,半个时辰。”

帐子里安静了大概十个呼吸。

何林做了决定:“周庆,你带本部五百人,走山路,天亮前到位,卡住西门外树线,等我这边南门开打,你那边同步压上去,不是攻城,是堵截——我要让城里的人往西跑的时候撞上你。”

周庆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脚步声干净利落,消失在帐帘外。

张勋说:“南门正面,末将建议用前营和左营,梯次推进,不急于强攻,先压城头——两千余守军,能守三个时辰就算顽强。”

“守军里有一半是新募的流民。”

何林说,“三个时辰给你用不着。”

张勋抿了一下嘴,没有反驳,但那个表情说明他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

天亮前一刻,全军饭毕,收营出发。

何林骑那匹老马,跟在中军位置。

进入庐江地界第二天,道路更窄,两侧丘陵把视线都压进了一条槽里,风从前方顺道吹过来,带着山那边的木柴气味。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舒城炊烟。

卯时,前锋斥候回报:已见城墙。

张勋下令变阵,前营展开成攻势队形,左营护翼,后营压后,中军居中。

整个过程大概用了一刻钟,没有混乱,就像校场上走过无数次的那套动作。

何林往前看,视野尽头有一条灰褐色的线,那就是舒城城墙。城墙不高,按斥候说法是一丈八,比寿春矮了快一半。

城头上站着人,旗帜只挂了两面,一面已经半耷拉着。

张勋举起手,全军停。

然后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料到的事。

舒城南门开了。

不是冲出来,是那两扇厚木门缓缓往两边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人,身穿文官袍,手里捧着一个木盘,木盘上放着一枚印绶。

后面跟着二十来个人,有些穿了甲,但甲带松着,有两个人的矛杆甚至还插在地上,走路时拖着走。

张勋的手僵在半空。

何林在他身边,愣了大概两个呼吸,然后听见自己低声说了一句:“这他妈是要开城投降?”

那个文官走到距离前营约五十步的位置,停下来,朝这边深深揖了一礼。

高声道:“舒城县令李永,见过天子!城中粮草不足,守卒多为新募流民,实无能力抵抗天威。李永愿开城以迎,请陛下宽宥城中百姓。”

张勋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何林。

何林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他在甲胄里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了一万五千人,磨了两个月的刀,前锋斥候连夜探,周庆翻山走小路,五百人现在应该正趴在西门外树线里等信号——

然后对面县令捧着印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