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金日烈吓得跌坐在地,身上的红宝石弯刀掉在泥泞里,面色惨白如纸。
“这不是人间的兵器……这是魔鬼!秦烈是深渊爬出来的魔鬼!”
……
列车站台之上。
大秦将士神色冷漠,宛如看着一群待宰的猪羊。
秦烈放下茶盏,玄色长袍一抖。
“徐骁。”
“末将在!”
早已按捺不住的徐骁猛然踏前一步,外骨骼装甲的关节连杆发出清脆的锁定音。
“该去打扫战场了。”
秦烈指了指城门坍塌的白驼城。
“戴上防毒面巾,带龙血营进城。”
“反抗者格杀勿论,国主生擒,油田完整接管。”
“诺!”
徐骁一把抓过特制的湿布面罩系在鼻梁上,反手拔出背后的斩马重刀。
“龙血破阵营!外骨骼开到最高档!”
“随俺冲进去,活捉龟兹国王!”
轰!
车门推开,三千名武装到牙齿的龙血战士迈着整齐沉重的步伐跨出列车。
单兵机械连杆在液压驱动下发出规律的蜂鸣。
三千名战士平端着五连发步枪,越过尚未熄灭的白磷火线边缘,像一道黑色的钢铁海潮,迅猛推向白驼城门!
残存的西域死士试图结阵抵抗,长枪还没刺出,便被外骨骼战士单臂抡起重盾生生撞飞。
砰!砰!砰!
枪声在白驼城街巷各处不断响起。
神机营战士精准补枪,每一个倒在地上试图拔刀的西域士兵,眉心都会多出一个冒烟的血洞。
不到半个时辰,白驼城四门彻底易手。
……
白驼城头。
金顶王旗被徐骁一把扯下,扔在城砖上狠狠踩碎。
黑底金龙的大秦帝国龙旗,在狂风中呼啸展开,稳稳插在城门最高处!
徐骁像拖麻袋一样,提着浑身瘫软的金日烈,一路拖到城楼中心。
车师国主、精绝国主等七名西域统领早已被五花大绑,跪成一排,浑身筛糠般发抖。
秦烈一身玄黑龙袍,脚踩鹿皮军靴,在左宗与暗香的簇拥下走上城楼。
晨光越过茫茫瀚海,将秦烈的身影拉得极长。
金日烈趴在地上,鼻涕眼泪抹了一脸,仰头看着秦烈,拼命磕头。
“秦帝开恩!秦帝饶命!”
“龟兹愿降!西域愿降!三十六国永世称臣,年年进贡,岁岁来朝!”
“求陛下收了妖火,饶我等一条狗命啊!”
秦烈居高临下俯瞰着金日烈,眼神平淡无波,没有半分胜者的骄纵。
“刚才在奉天殿,你们不是索要雪缎十万匹、精铁三百万斤吗?”
金日烈吓得猛扇自己的耳光,啪啪作响。
“小的该死!小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大秦天朝上国,我等蛮夷有眼无珠!”
秦烈从袖中抽出一张白纸,随手扔在金日烈面前。
“签了。”
金日烈颤抖着抓起白纸,低头看去。
上面赫然用朱砂写着简明扼要的三行字:
“第一,西域三十六国全境废除王号,改设大秦西域都护府,各国王室迁往神都‘安居’。”
“第二,西域境内所有金矿、铁矿、黑泉油田,全数归大秦皇家科学院直接管辖,驻军护卫。”
“第三,西域各族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精壮男子,全员编入大秦西征铁道兵团,修通自白驼城至葱岭的铁路干线,完工之日方得户籍。”
字字诛心!
这是要把西域各国的王族连根拔起,把整个西域彻底同化进大秦的疆域版图!
车师国主面色惨白,悲呼出声。
“这……这与亡国灭种何异?!”
噗嗤!
站在一旁的左宗手起刀落,横刀出鞘半寸随即回鞘。
车师国主的人头骨碌碌滚落台阶,脖颈喷出的鲜血溅了金日烈一身。
秦烈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淡然。
“朕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商量。”
“签,你们的家眷还能在神都买座宅子当富家翁。”
“不签,城外的黑水沟里,还缺几千具肥田的焦尸。”
金日烈浑身汗毛倒竖,再不敢有半分犹豫,抓起掉在地上的鹅毛笔,咬破食指,在条约上按下了血淋淋的手印。
其余各路国主见状,纷纷争先恐后上前画押,唯恐慢了一步被当场砍下脑袋。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平定西域前哨,攻占战略重镇白驼城,彻底收服西域八大王国,大秦国运再次大幅度攀升!】
【叮!成功解锁九州核心战略资源:西域白驼特大浅层石油油田!】
【恭喜宿主获得工业科技大礼包:全套立式连续分馏塔图纸、内燃机试制合金配方、柴油精炼催化剂工艺!】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军备奖励:重型履带式‘撼地者’自走火炮改造型号图纸!】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反馈:天道帝皇诀运转周天加速,帝王威严领域范围扩大至方圆千里!】
宏大的提示音在秦烈的脑海深处激荡回旋。
脑海中的记忆宫殿内,无数关于石油分馏、内燃机齿轮咬合、重型履带自走火炮的图纸结构瞬间融会贯通。
真正的机械化重装时代,终于拿到了最核心的能源钥匙!
公输野从城楼下方气喘吁吁爬上来,手里抓着一个陶罐,里面装满了黑乎乎的浓稠原油,满脸狂喜。
“陛下!神了!真是神了!”
公输野手舞足蹈,眼珠子里全是对工业神物的痴迷。
“老臣方才带人在黑泉边掘地三尺,下面的黑油喷出数丈高!”
“这地界简便是个聚宝盆!只要按照您给的那个什么‘分馏法’,炼出比猛火油还要烈十倍的柴油,咱们的铁王八就不需要烧煤了!跑得比千里马还快十倍!”
秦烈转过身,抬手拍了拍公输野沾满油污的肩膀。
“公输爱卿,给你拨十万战俘,三个月内,在白驼城建起第一座皇家炼油总厂。”
“让神都那边的重机厂,立刻停掉蒸汽履带车,全员换装第一代柴油内燃机。”
公输野挺胸抬头,扯着大嗓门怒吼。
“老臣领旨!三个月后要是出不了油,老臣自己跳进锅炉里当焦炭!”
秦烈负手而立,目光越过白驼城,投向更加遥远辽阔的西方葱岭。
风沙漫漫,大漠孤烟。
但在这片千百年来只有马蹄与弯刀的苍茫荒原之上,滚烫的铁轨正带着不可阻挡的意志,刺向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徐骁。”
“末将在!”
“传旨回神都,告诉皇后与内阁。”
秦烈的声音平缓沉着,在苍穹之下隆隆回响。
“西域门户已开,大秦设立西域省。”
“通往大月氏和葱岭的铁轨,今日起,全面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