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章 谁在扼住谁的咽喉?(2 / 2)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首页

王家主猛地拍案而起,全然没了刚才的风度,那张脸因为充血而变得狰狞可怖。

“回……回禀各位家主。”

一个负责打探消息的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攥着一张被汗水浸湿的飞鸽传书,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查到了……是北方!”

“而且云州那边的铺子……全完了!”

崔如海只觉得眼前一黑,强撑着扶住桌角,声音嘶哑得像是风箱在拉动:

“说什么疯话!云州是我儿金城坐镇,怎么会完?”

“就……就是因为少爷啊!”

心腹都要哭出来了:

“半个月前,一支自称西域来的商队带去了大量的这种雪盐。少爷……少爷他见猎心喜,瞒着家族动用了所有储备的现银和战略库存,把这批盐全吃下来了!”

“结果……结果前脚刚交易完,后脚这种盐就在全天下铺开了!而且价格直接跌到了尘埃里!”

“现在咱们家在云州的八大仓库里,堆满了根本卖不出去的劣质黑盐和高价收购来的雪盐……而咱们手里储备的三百万斤生铁,和五百万担军粮,全都……全都没了!”

噗。

崔如海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盘没吃完的松江鲈鱼上。

红的血,白的鱼,触目惊心。

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云端俯瞰蝼蚁,结果到头来,却是被人当成待宰的肥猪,而且还是那头主动把自己送上案板还帮人数钱的蠢猪!

“秦烈!”

“好狠的手段……好毒的心机!”

崔如海仰天怒吼,眼中的血丝瞬间炸裂:

“他这是用咱们的铁,来铸那把要砍咱们头的刀啊!”

……

与此同时,数千里之外的赤血关。

虽然还是极夜的寒冬,但今日的城主府里却热得让人躁动。

不仅仅是因为那遍布全屋的地龙,更是因为此刻正放在议事厅中央的那一份份物资清单。

每一行数字,都代表着一份足以让人窒息的财富。

生铁:三百万斤。

军粮:足够五万人吃三年。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江南世家这几年搜刮来的各种珍惜药材、棉花、甚至还有几十箱子用来行贿的珠宝古玩。

现在,全姓秦了。

秦烈大马金刀地靠在那张标志性的虎皮椅上。

他并没有像崔如海想象中那样正在庆祝。

因为在他眼里,这点东西本来就是那个胖子应该付的“学费”。

此刻的他,正专注于另一件更有趣的事。

一张巨大的北境地图摊开在案桌上,但充当镇纸的并非玉石,而是拓跋云曦那双裹着红绸的纤足。

这位昔日的蛮族公主,今日打扮得格外大胆。

她身上那件本就少得可怜的旗袍似乎又被剪短了几寸,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此刻她正跪坐在桌案上,那双令无数男人疯狂的玉足极其温顺地搭在秦烈的膝头,任由那个男人用略带薄茧的手指把玩着那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

那种粗粝与细腻的触感对比,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绷紧到极限的颤栗状态。

“怎么,在抖什么?”

秦烈没有抬头,另一只手在地图上的“云州”二字上重重画了个圈,笔锋锐利得像是要在纸上割开一道口子。

“是……是这桌子太凉了。”

拓跋云曦咬着嘴唇,撒了个极为拙劣的谎。

其实那红木桌案下也通了暖气,温热得很。

让她发抖的,是刚才秦烈那种看猎物的眼神,还有那只顺着她脚踝正一路缓缓上滑的大手。

那只手并没有带着太多的情欲,反倒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审视,就像是在检查一件自己刚刚磨锋利的兵器。

这种被完全掌控、被视为私有物品的羞耻感,混合着体内那种渴望臣服的本能,正在一点点瓦解她那所剩无几的理智。

“崔家那个老东西,现在估计气得快吐血了吧。”

秦烈的手掌突然停在了一个极度危险的位置,正好卡在她大腿内侧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拓跋云曦闷哼一声,腰肢瞬间塌软下去,上半身几乎贴在了秦烈的胸口,那种混杂着兰花与奶香的体息瞬间将秦烈包围。

她有些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太可怕了。

那个在草原上被称为“财神”的崔家,居然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就被这个男人隔空抽干了所有的血。

“主人……您就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吗?”

拓跋云曦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伸出如藕般的手臂环住了秦烈的脖子,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那些中原世家虽然没了钱粮,但据说都在豢养私兵和死士……”

“狗急跳墙?”

秦烈笑了。

他猛地用力,直接将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美人从桌案上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个动作粗鲁而充满张力,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拓跋云曦那柔软到了极点的娇躯在他怀里被挤压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我就怕他们不跳。”

秦烈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拓跋云曦那精巧的耳垂,感受着怀中佳人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烈痉挛的反应,语气却森寒如冰:

“这批铁如果不拿来杀人,那和废铁有什么区别?”

“云曦,去叫公输老头过来。”

他在拓跋云曦挺翘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暧昧。

“铁到了,炭足了。”

“也是时候,让他那一肚子装了十几年的邪火,好好地往这天上喷一喷了。”

拓跋云曦羞得满面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踉跄着从秦烈腿上爬下来,每走一步,都觉得那双被把玩了许久的脚心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她不敢回头。

只觉得身后的那个男人,就像是一头正在磨牙的洪荒巨兽。

那些还在南方温柔乡里做梦的大人物们,恐怕永远也想象不到。

这一批被他们视为命根子的生铁,即将变成怎样一种名为“真理”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