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料子薄的惊人,半透明的质感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具经过常年骑射锻炼出来的完美肉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紧致流畅的背部线条,以及偶尔若隐若现的一抹春色,都在那跳动的烛火下散发着致命的荷尔蒙。
一根极细的金链子系在她的脚踝上,另一端则被秦烈随意的缠在指间。
这是一条无形的枷锁,也是一种主权的宣示。
“乖一点。”
秦烈感受到膝盖上传来的按摩力道稍微重了些,慵懒的抬了抬眼皮。
“对不起……主人。”
拓跋云曦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小兽。
她立刻俯下身子,那张曾经哪怕在刀剑下都不曾变色的俏脸,此刻满是讨好与惊慌。
她用脸颊蹭了蹭秦烈的小腿,温顺的简直不像是个活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臣服,是这几天在地牢与床榻之间无数次被打碎重塑的结果。
这个男人是个魔鬼。
他会把你捧上云端,然后再让你狠狠摔进泥里,直到你的灵魂上只刻下他的名字。
“外面情况如何了?”
秦烈伸出手,把玩着她那一头柔顺如绸缎的长发,漫不经心的问道。
拓跋云曦不敢隐瞒,一边继续着手里的揉按动作,一边低声道:
“奴婢听送水果的侍女说,城里……很乱。”
“很多人在骂主人。”
“盐铺以经空了,就连军营里的储备也只够再撑半个月。”
她抬起头,那双依然有些湿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力隐藏的快意,但很快就被恐惧掩盖。
“主人,如果不解决盐的问题……哪怕是大雪龙骑,恐怕也会……”
秦烈看着她那点小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
“你也觉得本王要完了?”
“是不是在想,只要我倒了台,你的那位父王哪怕以经变成了肉泥,只要拓跋部还有人在,你就还有翻身的机会?”
拓跋云曦脸色煞白,猛的叩首,脑袋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奴婢不敢!”
“奴婢早就断了那些念想!”
“奴婢只是……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
“谎话连篇。”
秦烈一把揪住她胸前的红纱,将这具发抖的娇躯拽到面前,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不过无所谓。”
“本王就是喜欢看你这种想恨又不敢恨,想逃又舍不得这暖阁温存的样子。”
“你得活着看下去。”
“看我是怎么把你们那个引以为傲的草原踏平,又是怎么让南边那群自以为是的蠢货把吃进去的骨头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暖阁的门被推开。
带进了一股夹杂着风雪的寒气。
姜凝若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有些憔悴,原本红润的脸颊因为连日的操劳而显得有些苍白。
即便怀有身孕,这位秦烈的正牌未婚妻依然在为了整个赤血关的内政忙前忙后。
当她看到屋内的这一幕时,眼神并未有太大的波澜。
身为这个乱世中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有些事情是男人的权利,也是强者的特权。
她不会去争这种无谓的风醋,她要在意的是如何帮这个男人守好家业。
倒是拓跋云曦,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本能的想要缩到榻下找个地方躲起来。
在那位端庄温婉的主母面前,她那一身不着寸缕般的装扮让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羞耻。
“殿下。”
姜凝若快步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暖手,语气有些急促:
“不能再拖了。”
“刚才暗部传来消息,咱们派出去采购盐铁的暗线,在半路就被七大世家的人截杀了。”
“现在别说盐,就算是一根铁钉也运不进来。”
她叹了口气,目光忧虑的看向那个依然气定神闲的男人:
“左宗他们提议,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干脆带兵去抢。”
“绝龙岭外有一支崔家的商队经过,如果动用大雪龙骑奇袭,至少能抢回够咱们用半年的物资。”
“抢?”
秦烈笑了。
他松开缠在拓跋云曦脚上的金链子,示意她去给姜凝若捶腿。
“堂堂镇北王府,怎么能干那种山大王的勾当?”
“那是奎山那种蠢货才会做的事。”
“咱们是要做大生意的。”
“可是……”
姜凝若还想说什么。
福伯那个独臂老头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门口。
他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气都还没喘匀:
“世子爷!”
“不可啊!”
“万万不可听信那个法子!”
他显然以经猜到了秦烈的打算。
那老头的脸上写满了惊恐,比那晚面对几百名杀手时还要害怕。
“老奴听人说,您打算去动那黑死湖?”
“世子爷啊!”
“那地方去不得!”
“哪是老天爷降下的毒池!”
“以前不是没人打过哪里的主意,可那湖水苦的能把人胆汁吐出来,喝一口就会浑身溃烂而死。”
“哪怕是用来腌肉,那肉吃下去也能毒死一头狼!”
福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心疾首:
“那就是个要命的毒坑,哪里是什么聚宝盆啊!”
屋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毒?
拓跋云曦跪在地上给姜凝若捏腿的手都不自觉停了一下。
她是草原人,自然听过关于那片死亡黑湖的传说。
那里是连飞鸟都不敢停留的绝地。
难道这个男人是被逼疯了,想带着全城人一起服毒自尽?
秦烈站起身,那一身红袍如同烈火般在这阴暗的屋内卷起一股热浪。
他并没有解释。
只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任由外面的风雪灌入衣襟,吹散了那股暖香熏人的旖旎气息。
他望着远处那片在地图上被标记为纯黑色的禁区。
“福伯。”
“你说错了。”
“这世上并没有绝对的毒药,只有不会用药的庸医。”
“那些南边的世家门阀,以为掌握了几个破盐井就能扼住我的喉咙?”
“他们以为只要不卖给我,我就得跪在地上求他们?”
秦烈的眼神在风雪中变得异常明亮,那是猎人在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的光芒。
“备马。”
“带上公输野那个老疯子,还有那些系统嗯,那些之前从城里搜罗来的木炭和麻布。”
他回过头,看向屋内那一群满脸不信的人。
“今晚。”
“本王带你们去看一场魔术。”
“一场能把毒药变成黄金,能让整个大乾皇朝的经济体系在一夜之间崩塌的炼金术。”
说完。
他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拓跋云曦。
“你也跟着。”
“既然是狗,总得长点记性。”
“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把你记忆里的那些常识,一个个踩碎给你看。”
一刻钟后。
一队骑兵趁着夜色,悄无声息的出了赤血关后门。
直奔那片连死神都要绕道走的极寒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