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并没有因为这场单方面屠杀的结束而停歇,反而刮得更猛烈了些。
呼啸的北风卷着地面上并未完全冻结的浓稠血浆,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诡异的红雾。
夕阳仅剩的一缕余晖洒在赤血关前的这片修罗场上,将那层层叠叠的尸骸镀上了一层妖冶的金红。
除了风声,就只剩下未死的战马偶尔发出的悲鸣。
秦烈站在那座刚刚由他亲自指挥堆砌起来的崭新尸山前。
这座新京观比城外之前的那一座还要庞大,还要令人窒息。
五千多颗蛮族的头颅被整齐地码放,那些惊恐、绝望、甚至还没来得及闭上的眼睛。
统一望向了北方,望向了他们那个也许永远无法再回去的长生天。
左宗正带着人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对于大雪龙骑来说,补刀是一种无需言说的肌肉记忆。
没有任何一个蛮族能在这里装死,因为每一具尸体上都至少补了三刀。
拓跋云曦跪在距离秦烈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她身上的大红色皮甲在之前的拉扯和剧烈情绪波动中早已变得有些松垮,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寒风中,已经被冻得泛起了一层病态的青紫。
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冷。
那双曾经像母豹子一样充满了野性和杀意的琥珀色眸子,此刻却像是两口干枯的深井,空洞得映不出任何人影。
她的世界崩塌了。
不是那种单纯的战败,而是连同信仰、尊严、以及对武力所有的认知,被眼前这个男人用一种最粗暴、最不讲理的方式彻底碾成了粉末。
五千精锐主力。
那是拓跋部积攒了三十年的家底,是她在草原上横行霸道的依仗。
结果在这个男人的战争机器面前,甚至没能坚持完一盏茶的时间。
她亲眼看到自己那位被誉为草原第一勇士的三叔,被三把陌刀同时劈中,连同那匹最强壮的座狼一起,瞬间变成了一地分辨不出形状的肉泥。
太弱了。
所谓的蛮族勇士,在这个男人的军队面前,脆弱得就像是初生的羊羔。
咔嚓。
秦烈踩碎了一块结了冰的血块,漫不经心地转过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的部落明珠,目光在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高耸胸脯上扫过。
那里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不知是她自己的,还是她族人的。
那种红与白的强烈视觉冲击,在这充满死寂的黄昏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残酷诱惑。
“还能站起来吗?”
秦烈的声音很轻,没有那种胜利者惯有的咆哮,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拓跋云曦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甚至不敢抬头。
身体因为本能的恐惧而缩成一团,那是一种只有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在面对主人时才会有的卑微姿态。
秦烈也不恼。
他缓缓伸出手,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最后停在了她那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这种触感让拓跋云曦浑身一震,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呜咽。
“哑巴了?”
秦烈的大拇指突然发力,硬生生撬开了她的牙关,指尖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弄,那种带着铁锈味的入侵感,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防线。
“就在半个时辰前,你还在城头上冲我呲牙。”
秦烈抽回手指,在她胸口那一抹深邃的沟壑处随意地擦了擦上面的津液。
“那时候的傲气去哪了?”
拓跋云曦猛地伏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那块满是血污的冻土上。
“奴……奴婢错了。”
她的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带着哭腔,却不敢有半分迟疑。
“奴婢……是主人的狗。求主人……给拓跋部留一丝血脉。”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如同软泥一般瘫在地上。
那条标志性的修长美腿无力地蜷缩着,在这尸山血海的背景下,竟显出一种令人想要狠狠蹂躏的破碎感。
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的逻辑。
在这赤血关,所谓的身份、血统、尊严,都是狗屁。
只有听话,只有摇尾乞怜,才能换来那个名为活着的赏赐。
秦烈满意地眯起眼睛。
这匹胭脂烈马,算是彻底被去掉了野性,剩下的,只有这副令人垂涎的S级极品躯壳。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听起来却格外悦耳。
【叮!宿主以雷霆手段镇压蛮族五千主力,战役评价结算中……】
【评级:SSSS级(完美碾压)。】
【战役奖励发放:特殊图纸神机营。】
【恭喜宿主!成功击碎S级目标拓跋云曦的核心信仰。】
【当前目标臣服度:55%(敬畏与极度恐惧)。】
【宿主已获得支配该炉鼎的初步权限。检测到该女子体内蕴含浓郁的上古天狼血脉,若在极寒之地进行双修采补,宿主的龙象般若功将有大概率突破至第六层,并觉醒隐藏属性。】
第六层。
秦烈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杀戮而躁动不安的热流。
这个诱惑很大。
龙象般若功每一层的突破都意味着肉身力量的质变。
而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是战利品,更是他通往更高武道境界的药引。
“起来。”
秦烈收回思绪,目光中多了一丝实质般的侵略性。
“这地太脏,别把我的战利品弄坏了。”
他没有再让侍卫动手,而是直接弯下腰,像是提着一只失去反抗能力的幼兽,一把抓住了拓跋云曦腰间的束带。
随着一阵金属扣环碰撞的脆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蛮族公主被他单手提了起来。
由于双腿依旧被那条特制的软皮锁链束缚,她只能被迫挂在秦烈的臂弯里,那一双白得晃眼的大腿在他黑色的战甲映衬下,晃荡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肉光。
“今晚不用回地牢了。”
秦烈拍了拍她那挺翘且极富弹性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疼得浑身一颤,脸颊上终于涌起一抹羞耻的红晕。
“本王的房间里缺个暖脚的。”
“既然是狗,那就得尽到狗的本分。”
拓跋云曦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冰晶。
她没有反抗,反而是温顺地把头埋进了秦烈的颈窝里,双手有些僵硬却努力讨好般地环住了这个恶魔的脖子。
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
但比起外面这座冰冷的尸山,比起被五百把陌刀分尸的恐惧,那个温暖且充满霸道气息的怀抱,竟然成了她此刻唯一的避风港。
“回府!”
秦烈大手一挥,将这具充满野性的娇躯扛在肩头,大步向着城门走去。
所过之处。
不管是正在清理战场的龙骑兵,还是那些之前还瑟瑟发抖的俘虏,无不齐刷刷地跪倒在血泊中。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一个凡人,而是在膜拜一尊掌管生死的神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