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雪原狩猎,猎人与猎物(2 / 2)流放纳妾,奖励十万大雪龙骑首页

那种画面太残暴了。

蛮兵们身上那件所谓的厚皮甲,在这钢铁丛林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草纸。

第一排蛮兵像是被竹签串起的糖葫芦,瞬间被捅穿。

有的甚至被两个人同时刺中,直接挑在了半空中。

血肉撕裂的声音密集得让人牙酸。

“杀!”

这是左宗喊出的唯一一个字。

五百龙骑骤然提速。

这原本应该是笨重无比的重骑兵,在这一刻竟然爆发出了不可思议的灵活性。

那是系统的伟力。

龙血战马嘶鸣一声,口鼻喷出两道灼热的火息,四蹄在冰面上踏出深深的裂痕。

轰!

这一波反推,直接将那些还挤在吊桥上不知死活的蛮兵推下了一线天。

无数人惨叫着跌落进深不见底的冰谷。

而剩下的,则在这一边倒的屠杀中,见识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们的刀砍不进对方的甲。

他们的马撞不过对方的马。

甚至连身体接触都不行。

大雪龙骑身上的温度太高了,在这冰天雪地里,就像是一块块烧红的烙铁。

哪怕只是被那甲胄蹭到一下,那露在外面的皮肤也会瞬间被烫掉一层皮。

一边是极寒,一边是极热。

冰火两重天的酷刑在战场上上演。

这哪里是打仗。

这是这群来自地狱的黑甲怪物,在享用他们的夜宵。

拓跋泰在后面看傻了。

他手里的刀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千夫长,他不是没见过精锐。

大乾的那几支王牌军,他也交过手,互有胜负。

但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魔鬼!

这是能在白灾里洗澡,把杀人当艺术的魔鬼!

不到一刻钟。

刚才那一千个还做着进城玩女人美梦的兄弟,已经少了一大半。

地上铺满了残肢断臂。

雪地已经完全变成了暗红色的泥浆。

那是无数滚烫的鲜血硬生生把积雪给融化了。

左宗如入无人之境,手起刀落,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他就这么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从尸山血海中一路杀到了拓跋泰的面前。

那个黑色的身影被火光拉得很长,几乎要把拓跋泰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就这种成色?”

左宗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语气里全是意犹未尽。

“我家王爷还以为来了什么大鱼,原来是一群冻僵的蚂蚱。”

“没意思。”

这三个字,彻底击碎了拓跋泰最后的心理防线。

恐惧。

那种来自灵魂深处、对高阶生物本能的恐惧,让他再也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跑!

必须要跑!

赤血关是禁地。

那个废世子是阎王。

要把这个消息带回王庭。

拓跋泰怪叫一声,也顾不得什么首领的尊严,调转马头,狠狠一鞭子抽在胯下那匹早已口吐白沫的战马上。

战马吃痛,在死亡的威胁下竟然也榨干了最后的潜力,疯了一样向着茫茫风雪中狂奔。

“撤!都给老子撤!”

他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剩下的一两百个残兵如蒙大赦,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看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

左宗没有追。

甚至连那五百龙骑也都齐齐停下了脚步。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伫立在城下的血泊中,如同刚刚进食完毕正在休息的狼群,冷漠地注视着猎物的背影。

不是追不上。

而是没必要。

城楼之上。

秦烈依旧大马金刀地坐在那把太师椅上。

旁边摆着那个已经被他吃了一半的红薯。

姜凝若披着狐裘,小脸微白,但还是强撑着站在他身后,一双美目里满是震撼。

这就是这个男人的实力吗?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她以前在京城听书,总觉得那是夸张。

可如今亲眼看到这血染雪原的一幕,她才明白,在这个男人身边,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

“福伯。”

秦烈淡淡开口。

“老奴在。”

福伯连忙弓身,双手呈上一物。

那是一张巨大无比的强弓。

弓身并非木制,而是用不知名异兽的腿骨打磨而成,通体惨白,弓弦则是一根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蛟筋。

神臂弓。

系统积分商城里的好东西,价值五百积分。

这玩意儿虽然不是什么法器,但只有一个特点:硬。

没有千斤臂力,连拉开都费劲。

而射程,高达两千步。

秦烈单手抓起那张比他人还高的巨弓。

甚至都没有站起来。

他左手持弓,右手捏住一根同样惨白色的骨箭,搭在弦上。

气机锁定。

嗡。

他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

没有丝毫吃力的感觉,那张足以让大力士拉断腰的强弓,在他手中瞬间被拉成了满月。

一股无形的煞气开始在箭尖凝聚。

那是六品巅峰的内劲。

“这风雪有点大。”

秦烈眯起一只眼睛,透过漫天飞舞的雪花,锁定了远处那个如同黑点般疯狂逃窜的背影。

“正好试试手气。”

逃窜中的拓跋泰似有所感。

他觉得背脊发凉,像是有什么致命的东西盯上了自己。

他回头看了一眼。

隔着千米风雪,他似乎看到了城头上有一点寒星亮起。

嘣!

下一秒。

弓弦崩鸣之声,响彻整个赤血关上空,甚至压过了风雪的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