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贤快速的回到了宿舍,想起队长的那些话不禁汗毛竖起——阿水,不是人!
在工厂的集体宿舍是四人间,但另外两张床一直空着,像是特意留出来的。
阿水说他住在工厂附近的村子里,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在宿舍里,我和谢贤久久无言。
“你觉得队长的话可信吗?”我低声问。
谢贤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一定。规则让我们‘不要相信阿水’,但队长也可能是‘那个东西’伪装的。”
“可阿水看起来很正常……”
“正因如此才更可疑。”谢贤抬头,目光锐利,“你注意到没有?班长一开始根本不想载他,是被迫的。”
我回想起班长那勉强而恼怒的表情,点了点头。
“还有,”谢贤继续道,“队长说阿水‘不是活人’,但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工厂还留着他?为什么非要等一个月才辞退?”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们在等什么?”
谢贤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他在保安亭的抽屉里偷偷找到的。
纸条上写着一行模糊的字:
“阿水不是真的阿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我和谢贤、阿水已经在这座诡异的工厂工作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我们逐渐适应了白班和夜班的轮换,也摸清了保安亭的一些规律——比如夜班时绝对不能回应敲门声,监控偶尔会闪过一些不该存在的人影,以及……阿水身上越来越多的异常。
他总是能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有时候登记簿上会出现陌生的字迹,而阿水只是笑笑,说可能是我们记错了;最奇怪的是,每次夜班结束,他的脸色都会比前一天更加苍白,眼下的乌青也愈发明显,仿佛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吸走了生气。
但今天,一切都变了。
清晨7点,我和谢贤准时来到保安亭接班。阿水比我们早到,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登记簿。
“早。”他抬头冲我们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一如既往,却莫名让人觉得僵硬。
“早。”我点点头,习惯性地去拿桌上的《保安岗位职责手册》,却发现——手册被换掉了。
原本泛黄的旧手册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崭新的黑色文件夹,封面上用红色字体印着:
《白班保安特殊时期守则》
“这是……?”我翻开第一页,谢贤也凑了过来。
【白班特殊时期守则】
1. 今日起,白班保安必须两人一组,不得单独行动。
2. 所有进出车辆必须严格检查后备箱,发现异常立即上报。
3. 中午12点至13点为“静默时间”,禁止使用手机、禁止交谈、禁止离开座位。
4. 若在登记簿上看到红色字迹,立即用黑笔涂掉,并默念三遍“我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