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连扑三十五球,豪门天才直接吓软(1 / 2)足球:让你守门,你把球门焊死首页

南侧看台最高处的过道门被推开。

艾琳娜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下台阶。她把那份印有明特国际三百万欧元平账流水的复印件随手塞进风衣口袋。法兰克福机场那边的麻烦算是暂时按住了。弗兰克那个欺软怕硬的海关主管,在看到这份足以让他进监狱的证据后,连挂电话的手都在哆嗦。

她走到栏杆边,低头看向下方的一号场地。

那个穿着旧球衣的亚洲人还站在门线中间。

一旁的汉斯也站在包厢的防弹玻璃后。他把手里的咖啡杯推到一边,杯底在红木桌面上拖出一道难听的摩擦声。

“你拿黑卡压住弗兰克也没用。”

汉斯没有回头看艾琳娜。

“那个叫林川的小子,已经接了二十个球。卡尔的五个球确实让他出了风头。但你花二十万欧元从军工实验室弄来的那副测试手套,单只重量超过六百克。连扑二十次高质量射门,他的手腕软骨现在绝对已经被压出裂缝了。”

艾琳娜没接话。

她把双手搭在看台的铁栏杆上。指甲边缘褪去血色,骨节突兀地顶着一层薄皮。力气大到连带着整条小臂的肌肉都在无声地抽动。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副“叹息V1”的代价。内部填充的深海凝胶在受到高速冲击时会瞬间锁死变硬,把动能转化为热量。这能保住指骨不断,但那份反作用力会原封不动地顺着小臂传导进关节腔。

五十个点球。

这本不在他们的对赌协议里。这是多特蒙德青训营为了维护欧洲足球工业的面子,强行加上去的屠宰场流水线。

场地中央。

第五名前锋走到了点球点。

这家伙叫托尼。他没有卡尔那种大开大合的暴力射门,但他那双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林川的胸口。

托尼看得很清楚,对方那件洗得发毛的黑色球衣,正随着呼吸大幅度起伏。

林川没有去擦顺着眉骨流进左眼的汗水。盐分蛰得眼球生疼,视线有些发花。

他只是用力眨了两下眼睛,把汗水挤出去。

强效封闭针的药效在急剧衰退。刚才强行起跳去摘卡尔的那个死角球,让左侧第六和第七根肋骨的软组织又扯开了一道口子。现在每次吸气,气管里都会涌上粘稠的咸腥味。

更要命的是手腕。

深蓝色的手套表面温度高得烫手。凝胶在反复的高频冲击下,内部的分子结构已经开始发粘。这让他抬起小臂的动作又慢了零点一秒。

不能再用常规的飞身扑救去接球了。这么折腾下去,没等剩下的三十个球踢完,他的腰腹肌肉就会彻底拉伤。

托尼开始助跑。

他的步幅很碎,脚尖点地的频率极快。

这帮欧洲青训出来的产品,套路全写在肌肉的反应里。林川眼底的毛细血管猛地扩张开来。在极速充血的状态下,托尼大腿外侧收缩的肌肉纤维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要打右侧半高球。

半高球最恶心。它卡在门将腰部和腋下之间,用脚挡不到,用手接又必须要强行折叠躯干。

托尼右脚内脚背抽在皮球底部。

砰。

皮球带着强烈的侧旋,贴着一条诡异的弧线直奔球门右侧半空。

林川没有起跳。

他在托尼起脚的前一帧,右脚削短的钢钉就已经在草皮上狠狠碾实。他借着这股蹬踏的力道,整个人不贴地,而是以一种极其别扭的站桩姿势,硬生生往右侧横移了一大步。

他把戴着叹息V1的右手直接架在肋部外侧。

不伸手去捞。就这么把手套当成一块实心的挡箭牌。

皮球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撞在手套厚实的掌心上。

啪!

沉闷的撞击声顺着草皮传开。胃里猝不及防地翻腾了一下,林川本能地死死咬住牙关。巨大的侧旋力量在凝胶表面疯狂摩擦。

深蓝色的手套表面,腾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稀薄水汽。

胶质物受热散发出一股刺鼻的焦味。

皮球的动能被这块人肉挡板生生吃干抹净,失去所有旋转,啪嗒一声掉在小禁区线上的泥水里。

托尼维持着射门的姿势。他半张着嘴,眼神里的光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周围原本还有些细碎的交谈声,在这一秒被彻底抽空。

他刚才明明看到这个亚洲人连呼吸都乱了。

按照常理,这种体能见底的状态下,面对半高球根本来不及做出完整的折叠扑救动作。可对方连跳都没跳,就像是一堵早就砌好的墙,提前堵在了那条唯一的线路上。

“在国内,收了黑钱的裁判都不敢连判五十个点球。”

林川用左手把右臂托住,甩了甩手腕。

“你们这豪门青训的吃相,比那些足协的胖子还要难看一点。换个能把球踢高点的人来。”

托尼的脸涨得通红。他一句话也没说,从球童手里拽过第二颗球,重重地按在白色的石灰点上。

他不信这个邪。

第二球。依旧是半高球,这次换了左侧。

林川的应对方式没有任何改变。提前半步横移,左手架在肋部。用最省力、最不讲理的物理拦截,把球硬生生挡下来。

第三球。

第四球。

第五球。

整整三分钟。托尼尝试了各种角度的半高球和反弹球。每一脚射门都带着足以把普通门将手腕震折的力量。

但他连林川的一根头发都没骗过去。

林川就站在门线前面。他不飞扑,不倒地。就靠着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提前阅读肌肉纤维的走向,然后用最基础的跨步动作,把那副冒着白烟的手套送到皮球面前。

五个球踢完。托尼两条腿沉得像灌了铅。他低着头退回人群里。

第六名前锋顶了上来。

这人是个光头,个子不高,但大腿肌肉粗壮得有些畸形。

他看了托尼一眼,直接把球摆好。

“别白费力气打半高球了。他的站位预判准得邪门。”

光头压低声音对着身后的队友嘀咕。

“打死角。打两边的绝对死角。我就不信他不飞扑能摸到门柱边的球。”

光头往后退了七步。

他没打算留余地。起步就是百米冲刺的速度。右脚正脚背抡圆了,狠狠砸在皮球上。

这一脚的时速绝对超过了一百三十公里。

皮球贴着草皮,像一颗贴地飞行的炮弹,直奔左下角的死角。

林川站在正中央。他在光头起步的瞬间,就已经算出了这条线路。

打死角,他确实没法靠站桩横移来拦截。步幅不够。

但他不想用常规的侧扑。那种动作会让他在落地时,用整个左侧身体去砸草皮。肋骨上的伤经不起这种二次摧残。

林川的左脚猛地往外一劈。

他整个人顺势往下坐。削短的钢钉在软草皮上犁出一条长长的大口子。泥水翻飞间,他用一种近乎滑铲的姿势,把戴着手套的左手贴着草皮伸了出去。

皮球呼啸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