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见。”

“荒野见。”

……

中午，离营闸口。电子屏亮着绿色，人流一批一批往高架轻轨的方向去。

魏鹏和陆沉同一班。过闸前他把背包甩上肩：“九十七，进前百了。回家我得跟我爸显摆显摆。”

“该显摆。”

隔壁通道，梁锐刷卡过闸，回头朝这边抬了下下巴。谁也没说话，该算的账都算过了，剩下的记在武考。

车门合拢，实训基地在防护网的阴影里往后退。八周，五十六天，缩成窗外的半个山头。

……

傍晚，城东的家。楼道里飘着饭菜香。

“回来了。”母亲接过包掂了掂，“包轻了，人倒结实了。”

饭桌上，陆沉说了名次。一百六十个人里的十九。

母亲没听懂排位，只听懂了十九不低，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鱼。

陆建平放下筷子想了想：“入营的时候呢？”

“二百二十八。”

陆建平点点头，没再问，起身给他盛了碗汤。这一家人连骄傲都省着用。

夜里回到房间，桌上那套设备原样放着，一层薄灰都没舍得擦。母亲每周擦屋子，只绕开这张桌子。

……

个人终端弹出一条通知：2186届武大自主招考报名，下周一开放。

陆沉看了一会儿，把屏幕按灭，终端扣在桌上。

周一，系统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