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名称：吞月。】

【相似度：百分之十八点七。】

【当前权限不足。】

魏山河看着“权限不足”四个字，神色第一次出现变化。

以他的级别，总部绝大多数档案都可以直接调阅。

能够限制副局长权限的资料，整个749局也没有多少。

他尝试申请更高权限。

屏幕上很快出现新的提示。

【申请已提交。】

【预计审核时间：未知。】

魏山河关闭屏幕，没有将这件事写进会议记录。

……

同一时间。

楚夜已经回到第三纺织厂。

他刚刚越过院墙，独眼便从废弃厂房中跑了出来。

成为眷属以后，它能够感应到楚夜的大概位置。

可真正看见楚夜时，独眼脚步还是停顿了一下。

楚夜的体形没有发生太大改变。

黑色毛发却变得更加光滑，行走时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最明显的变化，还是他身上的气息。

独眼只看了一眼，便本能伏低身体。

那种压迫已经不再是面对强大同类。

更像是低级生命，面对无法理解的高等存在。

“首领，你又变强了。”

独眼声音中带着敬畏。

厂房里的猫群听见动静，陆续走了出来。

胖橘、灰豆和花姐最先靠近。

几只幼崽则躲在纸箱后方，只敢露出半个脑袋。

楚夜主动收敛诡质。

覆盖厂房的压迫感随之消失。

“我离开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独眼立即汇报：“地下鼠群没有出现，749局留下的铁盒也没有变化。”

“灰豆安排成员轮流盯着，没有猫靠近那些东西。”

“胖橘买回了一批食物。”

“黄耳和小花的伤也稳定了。”

楚夜看向灰豆。

“外面呢？”

灰豆回答：“第四医院方向来了很多人类车辆。”

“血月污染消失以后，其中一部分去了医院，另外两辆车进入永宁街。”

“它们没有靠近纺织厂，只检查了几个监测器。”

楚夜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灰豆没有因为他不在便擅自行动。

而且已经开始懂得观察人类车辆与监测器之间的关系。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出现。

【宿主生命等级提升至C级。】

【眷属数量上限获得提升。】

【当前眷属数量：1/10。】

【开启族群统御。】

【正式眷属可以带领普通追随者猎杀异常。】

【眷属完成猎杀以后，宿主可获得部分进化值。】

楚夜看向聚集在厂房里的二十多只猫。

仅凭他自己，猎杀速度终究有限。

想在血月污染彻底失控以前拥有自保能力，就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不过正式眷属的名额依旧珍贵。

普通成员可以随时补充，眷属却必须拥有无法代替的价值。

楚夜走到灰豆面前。

灰豆身体明显绷紧。

它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没有后退。

“灰豆。”

“首领。”

“你的战斗能力很弱。”

灰豆耳朵微微垂下。

它知道这是事实。

同样年龄的流浪猫，体形几乎都比它更加强壮。

哪怕面对普通野狗，它也没有多少反抗能力。

“不过你的耳朵和脑子，比爪子更有价值。”

楚夜继续说道：“我可以给你力量，也可以让你成为我的正式眷属。”

“接受以后，你的生命会与我建立联系。”

“你愿不愿意？”

灰豆猛然抬起脑袋。

它原本以为，只有独眼这种能够正面战斗的猫，才有资格得到楚夜赐予的力量。

“我愿意！”

它没有丝毫迟疑。

【目标主动臣服。】

【忠诚程度符合要求。】

【是否建立眷属印记？】

“建立。”

一缕灰色诡质从楚夜爪尖涌出，落在灰豆额头。

灰豆身体轻轻颤抖。

原本灰白色的毛发逐渐变深，耳朵边缘则多出一圈暗红纹路。

它的身体没有像独眼一样明显增强。

听觉却在眷属力量影响下迅速提升。

厂房外面风吹杂草的声音。

幼崽藏在纸箱里舔爪子的声音。

甚至围墙外面监测器内部电流运转的声音，全都变得无比清晰。

【眷属建立成功。】

【当前眷属数量：2/10。】

【眷属：灰豆。】

【生命等级提升至E级。】

【获得部分能力：强化听觉。】

【获得微弱能力：藏名。】

灰豆睁开眼睛。

它下意识抬起前爪，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首领，我能听见围墙外面的人类说话。”

它仔细分辨几秒。

“他们在检查铁盒。”

“其中一个人说，污染数值没有变化。”

纺织厂距离围墙足有数百米。

换作以前，灰豆只能听见模糊车辆声。

楚夜点了点头。

强化听觉加上藏名，灰豆已经拥有成为情报人员的基本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