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能睡了?”
“你睡。”沈渡把煞铜放上工作台,“我压符。”
尸煞核的光比前几天亮了一截。敕印台完成一轮,十二张镇尸符整齐排开,一点灵气随之扣除。
系统提示跳了出来。
【黄阶敕印台连续稳定运行。】
沈渡刚把一张符拿到灯下,门缝钻进来的潮气便让纸边卷了起来。手指在纸角一碰,朱砂立刻晕开。
【检测到符纸受潮。】
【当前状态:残损。】
他把湿符丢进铁盆,抽了张纸,在上面写下:别折,别沾水,贴不准别怪符没用。
宋开把剩下的符纸搬到离门最远的架子上,又把铁柜锁了两遍。
上午,陈浩来过一趟。
他没进院子,只站在门外抽了根烟。
“杨小满还在写你的报告。”
“写。”
“她说你私藏异常物,疑似和安泰的人冲突。”
“她有证据?”
“没有。”陈浩把烟掐了,“但上面有人想见你。不是传唤,是城北临时指挥点出了麻烦,他们手里的东西压不住。”
“能给什么?”
陈浩从车里搬下一只半人高的木箱。
“清点旧城隍庙时搬出来的。里面是什么没人说得准,有人碰过,手麻了半天;送进收容点以后,里面几具尸体就开始撞门。”
木箱外缠着两道黄色封条,侧面还留着从旧城隍庙搬出来时贴的登记签。
沈渡伸手按在箱盖上。
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铜钱碰撞。
陈浩看着他:“去不去?”
沈渡把木箱拖进院里,放到工作台上。
“箱子先开。现场有几具、门还能撑多久,让陆衡一次说清楚。”
封条下面,又响了一声铜钱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