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借我名字发财?(2 / 2)全球尸变:我会道法,还得加钱首页

前后几万块,退到一半,鸭舌帽便开始说手机没信号。门外有人举着自己的到账记录骂,他只得重新低头。刚才替他说话的两个托想从后门溜,被林小川拖着一条腿踹了回去。

最后一笔退完,沈渡抬了抬下巴:“搬东西。”

鸭舌帽赶紧招呼人抬机器。印刷机一离地,垫在机脚下的一块旧铜板翻了过来,背面露出几道被油污盖住的符纹。

沈渡弯腰扣住铜板边缘。

【检测到残缺敕印台。】

【可用于批量敕印黄阶基础符箓。】

【当前缺少灵气核心,无法敕印。】

沈渡把铜板翻过来,指腹在背面的油污上擦了一下:“这东西哪来的?”

“隔壁香烛铺关门,我连货架和纸料一起收的。”鸭舌帽瞄了一眼那块破铜,“太沉,收废品的都嫌压车,我拿来垫机器了。”

“它也搬走。”

印刷机、两箱勉强能用的黄纸、朱砂和铜压板被装上双排座小货车。鸭舌帽站在卷帘门边,脸色比那张假符还难看。

沈渡上车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牌子现在砸。明天我还看见有人拿我名字卖纸,店里就别留东西了。”

鸭舌帽喉结动了动,连声说不敢。

回到城西院子时,太阳还挂在院墙上。

宋开已经把叉车和柴油送到院里。沈渡把铜压板放到工作台上,系统面板随即跳出提示。

【残缺敕印台。】

【缺少灵气核心与完整母符。】

机器一时动不了。沈渡从印刷店带回来的黄纸里挑出一叠,重新研开朱砂。从下午画到天擦黑,废纸堆了半只铁盆,桌上留下九张能用的镇尸符。

最后一笔落完,沈渡刚把毛笔搁下,右手食指和拇指便抽到了一起。他掰了两下没掰开,肚子先在桌底下叫了一声。

他盯着那只不听话的手看了片刻,转身去烧水。

他泡了碗面,等面的工夫又翻出几条本地的旧设备处置公告。

市二院去年挂过一辆旧厢式救护车。车窗焊着钢网,后门有两道横插销,车厢里的担架早拆了。公告照片角落还停着一台柴油发电机,机身下装着轮子。

沈渡照着公告里的后勤电话拨过去。

“市二院后勤值班室。”

“去年准备处理的那辆救护车,还有照片里的柴油发电机,东西还在吗?”

“在是还在。”接电话的人翻了翻什么,“不过现在所有车辆设备都暂停处置,卖不了。”

“什么时候能卖?”

“不知道。现在医院乱得很,你过几天再问吧。”

电话挂得很快。

沈渡把泡面盖揭开。刚吃到一半,手机又响了,还是市二院的号码。

“是沈渡吗?我叫方妍,市二院重症科。”女人语速很快,“下午贺家送来两个伤者,说伤口发黑以前,你用黄纸压过。”

“只压住了,没治好。送进去的时候,他们没告诉你?”

“说了,我当时没信。”方妍那边有人在喊病人抽搐,她捂住话筒说了两句,才重新开口,“伤得重的那个,右臂越来越硬,镇静药也压不住。另一个刚才开始磨牙。你用的到底是什么?”

“净煞符。”

“药名?”

“黄纸上画的符。”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听不懂没关系。”沈渡挑起面,“把两个人分开,手脚固定。今晚谁断气,身边别围人。”

“你能不能来一趟?”

“不能。”

“医院可以给钱。”

“我刚问你们两件吃灰的旧东西,你们说不能动。”沈渡挑起一筷子面,“现在我也不能动。”

方妍被堵得停了一下:“设备不是我说了算。”

“那就找说了算的人。”

沈渡挂断电话,吃完面,把九张镇尸符分成两叠收好。

临近午夜,远处的警笛就没断过。院外偶尔有车飞快驶过,连路口的红灯都没人等。沈渡给柴油发电机的照片截了个图,正准备再找别家,市二院第三次打了过来。

这次电话里先响起一声枪。

“刚才停心跳的病人坐起来了。”方妍喘得很重,身后全是推床和脚步声,“子弹打进胸口没用,它抓伤了一个护士,现在被锁在治疗室。七楼另外三具遗体也有动静。”

“你们副院长呢?”

“在旁边。”

电话换了个人。男人开口便报了身份:“我姓周,今晚值班的副院长。方医生说,你手里有东西能把这种人定住。”

“一张压一具,一刻钟。四张符,换那辆旧救护车、柴油发电机和四桶油。”

“救护车可以调给你,发电机是医院备用设备。”

“那你留着备用。”

“等等。”男人压低声音问了句现场情况,片刻后才回来,“东西都给你,你本人得来。”

“四张符里不带我。”

“医院里不止四具!”

“那是你们少报的,不是我少卖的。”

旁边忽然有人喊:“负二层监控恢复了!十一具遗体全站起来了,可它们没撞门,都在砸西边那面封墙!”

沈渡放下筷子。

十一具尸体放着门口的活人不追,全在砸同一面墙。

“把那段监控留着。”他说,“车和发电机送到城西汽修厂。东西到了,我跟你们回去看地下那面墙。”

“七楼呢?”

“符给你们。会贴额头吧?”

周副院长答应得很快:“半小时。”

沈渡看向工作台上那块缺角的铜板。铜板没有任何动静,背面的旧符纹却像比刚才更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