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招,师父都先慢动作示范,再贴身带我发力。
我手腕力道不足,轻轻发抖,剑刃晃动。
他立刻大手稳稳包住我的手腕,替我稳住剑势,温柔低声道:
“累了就告诉师父,不必硬撑。”
我不肯偷懒,咬着牙继续练。
反复练了许久,我的手腕开始发酸发胀,指尖发麻,动作也逐渐僵硬迟钝。
师父察觉我的疲惫。
他伸手握住我发酸的手腕。
用指尖极轻、极细致,顺着我的腕骨一点点打圈按摩。
精准揉开我紧绷发酸的肌肉。
“小东西,不必这么急!”
“有师父在,天天陪你练,你慢慢学,慢慢成长,我等得起,我的龙儿慢慢来!”
他指尖温柔揉着我的手腕,轻声细语叮嘱:
“你神力太盛,从前无人引导,只会乱冲乱撞。”
“以后每天晨起练剑,我帮你顺经脉、理气机、稳神力,让你体内力量变得听话。”
“等你招式扎实、心性沉稳,以后无论遇上何种敌人、何种险境,你不必再依附别人,你自己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师父这话让我又温暖又震撼。
我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那书里有句话,大概就是在形容师父:
顶级的男人,他会带着你一点点成长、让你慢慢变强大!一步步托举着你,让你某天自己能登上金字塔顶尖。
而不是只让女人做个寄生虫,只知道依附男人。
我看着耐心教导、温柔偏爱又细心呵护我的师父。
心里说不出的幸福。
我,有“家”了!
整整两个小时,二月红寸步不离守在我身边教我练剑。
“今天初学,不必贪多,摸透基础皮毛足矣。”
“强行耗损体力,反倒会淤堵经脉,不利于你掌控神力。”
话音落下,他扬声唤候着的小翠送一盆温水来。
我抬眼瞧见他额前覆着一层细密薄汗,鬓发微微濡湿,还以为这盆水是给他自己净面用的。
谁知水端来后,他拿起盆里崭新的毛巾,浸透水细细拧干,没有半分迟疑,朝我走了过来。
温热的毛巾贴上我的脸颊,他动作很轻,顺着额头、眉骨,慢慢擦去我练剑冒出的薄汗,力道超级温柔。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长这么大,我从没被异性这样细致地照顾过。
上一世我一心埋在书卷学业里,从未谈过恋爱。
现在这具身体虽然以前和方司翰有过亲亲抱抱,可那是另一个龙儿,不是我。
眼前的二月红仅仅是我的师父,却愿意弯腰,亲手为我拭去满脸汗水。
擦完脸颊,他又捉住我的小手,毛巾裹住我的指尖、掌心,一点点擦拭干净,每一处边角都不落下。
我怔怔望着他,脸部线条温润绝美,眉眼清俊雅致,在我心里,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我看得失了神,满心满眼只剩下他的模样,一颗心轻飘飘的,又犯了花痴。
直到他擦完了,指尖轻轻一刮我的小鼻尖,我才猛地回过神。
脸颊轰地一下烧得滚烫,窘迫地低下头暗自懊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