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9章 奥州来的假遗书(2 / 2)穿越镰仓名姬助我铸霸体首页

姬之前比对那两处笔法:“单看很难认,放在一处,便看得出写信的人总将这一笔往回收。不是手抖,是熟练的习惯。”

林昊翻到交付说明:“既然声称是病中遗书,为什么又说北地故人亲候,要你不问就上船?”

秦清澜还比了三封纸上的约期。第一封让她两日后见人,第二封连夜换址,第三封又要她当日转船。每有一次疑问,对方便将路往前挪一截,不肯让任何约定停下来接受核实。

“若你登了船,他们甚至不用真的抵达奥州。”她说,“只要下一处仍有人告诉你,再往前就能见到。”

静想起灰袍人按向胸口的手。他随身带着信,却一直说信在船里。那一瞬她已经明白,自己想见的人是一个人,对方要她追的,却是一条永远没有尽头的路。

“他们给每一步都留了另一个说法。”静道,“到了船上,人若不在,便说病重不宜见。船往哪里走,都是为了躲幕府。”

河野潮冷笑:“然后水一远,连岸也看不见了。”

渡口管事送来的记录添上另一处破绽。

灰袍人不是从北方船上来的。那条船前一日才由城西货栈租出,船头收到的嘱咐,是接一个女人,先顺流离开,随后另听指示。押钱的人不报姓名,只留了一枚带缺口的木筹。

筹并不稀罕,附近几间货栈都用同样的切口辨认还货,不能据此就闯进去拿人。明珠却能请掌柜核对谁交钱、哪一日入账,让一艘假北船重新落回真实的租船账上。

林昊将这件事交给她,没把静继续当诱饵。

静却主动指向原封口:“纸留在我这。若有人问是否收到,便答收到,不说看出什么。”

“你想让他再来?”

“我想知道,那句灯从哪里被卖出去。”

她说这话时,已经不再像赴约前那样攥紧桌沿。希望仍疼,疼却不能替她判断下一步。

林昊问她能接受怎样的接触。静定下,只在熟悉的歌坊收话,不另赴秘密约定;至少两人在邻室听见,若对方提出转移,便停。

板额在纸旁点了一下:“这回我们等,不追着他跑。”

午后,一个替歌坊递衣料的老妇果然来问静是否出行。

她没有先提九郎,而是说,姑娘若仍被西军留下,北地的人会另想办法接走。静听见这句话,终于明白对方连她回来,都已经安排好解释。

“我自己回来的。”静说,“船上那位故人是谁,你能说清么?”

老妇急忙摆手,称只替人问一句,不知里头有什么。

静没有扣她,把随口的问答留下,另请歌坊管事查这批衣料是谁寄的。老妇出门后,门边又有一个少年等着送包裹,身上背的不是布,是修过的旧木匣。

匣中放着一段缺口木筹,与租船账上留下的形制相近。

这次附的纸不催她登船,只写:别再问送水的女侍,她早已被换过名。要问谁还认得她,明日来织坊。

纸末没有长篇自证,也没有义经的署名。

只有一个让京都旧人无法轻易略过的名字。

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