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二日,凌晨,天还没亮。
李克带着五十骑兵,沿着官道向楚州方向前进。
走到一处山口时,前方突然传来马蹄声。
李克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他眯着眼,借着月光,看到前方有十几骑突兰骑兵,正在路口徘徊。
李克低声道:“这帮狗东西,果然有埋伏。”
他转头对身后的骑兵道:“跟我冲,抓活的!”
五十骑兵催马冲了出去。
突兰骑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敌人,愣了一下,随即拔刀迎战。
李克一马当先,冲到最前面,天下棒打翻一个突兰骑兵,又反手一击,敲在另一个突兰骑兵的马腿上。
那马吃痛,前蹄扬起,把骑兵摔了下来。
战斗很快结束,也是李克的部队占了人数优势。
十几个突兰骑兵,被砍翻了一半,剩下的被围住。
李克勒住马,对俘虏道:“你们有多少人?都在哪里设伏?说出来,我可以考虑不杀你们!”
俘虏哆嗦着道:“我们……我们有一千骑兵,分成三十个小队,散布在楚州和慈县之间的所有大路小路上。”
李克沉默了一会儿。
“三十个小队……榻米勒这是要把我堵死在路上。”
他想了想,对俘虏道:“你们的小队,多久联络一次?”
俘虏道:“每天傍晚,在十里坡汇合一次。”
李克点了点头,对骑兵道:“带上俘虏,回堡子村。”
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堡子村。
李克回到堡子村,把王树叫到院子里。
“王树,你带着咱们的骑兵,打着我的旗号,继续向楚州方向靠拢。”
“遇到突兰骑兵,就打。”
“打完就跑,不要恋战。”
王树明显愣了一下。
“东家,您的旗号?”
“对。榻米勒派了三十个小队,散布在路上拦截我。”
“你打着我的旗号,他们会以为是我。“”
“你跟他们打,他们会以为我还在路上。”
王树道:“东家,那您呢?”
李克道:“我一个人,走小路,突破他们的拦截,去楚州。我要去看看那边到底打成什么样了?”
“楚州万万不可丢失,不然,我们的努力就前功净弃了!”
王树道:“东家,您一个人?太冒险了!”
“没事。我自有办法。”
“你记住,遇到突兰骑兵,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你的任务是拖住他们,不是跟他们拼命。”
“是,东家。”
“嗯。去吧。”
王树带着骑兵,打着李克的旗号,出了堡子村,朝楚州方向而去。
李克则换了一身便装,腰上把天下棒挂好,从村子后面的山路,一个人出发了。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榻米勒的营地。
一个千夫长进来:“将军,好消息!”
榻米勒道:“什么好消息?”
千夫长道:“咱们的三个骑兵小队,都撞到了李克!虽然被他击败了,但李克还在路上!他被咱们挡住了!”
榻米勒眼睛一亮:“真的?”
千夫长道:“千真万确!咱们的骑兵认出了李克的旗号,就是他!”
榻米勒大笑:“好!太好了!”
他站起身:“李克被挡住了,巴让贵人就可以安心攻打楚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