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道:“传令下去,所有小队,继续拦截李克!就算杀不了他,也要把他拖在路上!”
千夫长道:“是,将军!”
榻米勒望着楚州的方向,低声道:“李克,你慢慢在路上耗着吧。”
“等你到了楚州,楚州已经是我们的了!”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楚州。
巴让的一万四千人,把楚州围了三面,只留下西面没有围。
突兰人架起云梯,一波接一波地攻城。
城头上,孟果站在城楼里,指挥守军防守。
他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用手势指挥。
赵明德肩膀上的伤还没好,但他已经顾不上疼了。
他带着一队守军,在城墙上跑来跑去,哪里吃紧就堵哪里。
周华也被困在城里,他本想离开,但突兰人围城,他出不去了。
他站在城墙上,看着守军拼死抵抗,心里五味杂陈。
他问孟果:“孟知州,楚州能守住吗?”
孟果沉默了一会儿。
“守不住,也就是死了。”
周华没有再问。
他转身下了城墙,找到自己的随从。
“把我的奏疏拿出来,我再加一段。”
他提笔写道:“楚州被围,守军拼死抵抗。臣亲眼所见,李克确实解了楚州之围。”
“但楚州如今再次被围,请陛下速派援军!”
他写完,交给随从。
“想办法送出去。”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京城,泰康商社后院。
“哎吆,我的朱大谋士,你赶紧说罢,别再卖关子了!”
“掌柜的,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
朱培书喝了一口茶,娓娓说道:“既然明远给咱们又造谣,又下套,说咱们的粮食有问题,不如咱们直接让韩御史上书,请求朝廷罚泰康商社给楚州运粮食。”
崔世愣了一下:“罚咱们运粮食?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朱培书道:“掌柜的,您想想。朝廷罚咱们运粮食,说明朝廷认可咱们的粮食没问题。”
“如果粮食有问题,朝廷怎么敢让咱们运往前线?”
崔世想了想:“有道理。”
朱培书道:“而且,泰康给前线运粮,百姓都会看到。明远的谣言,不攻自破。”
崔世道:“好!就这么办!”
他站起身:“我去找韩御史。”
十一月二十四日,傍晚,楚州外城。
李克一个人,用了两天时间,突破了榻米勒的层层拦截,到了楚州外城。
他躲在一片树林里,远远望着楚州城。
他看到突兰人正在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搭在城墙上,突兰士兵一波接一波地往上冲。
他看到城头上旗帜,短短半天时间,就已经易手四次,可见城头上的守军,打的很艰苦。
他低声道:“看来这个巴让,并不是酒囊饭袋,你的主力果然在攻打楚州。”
他没有急于动手,只是蹲在树林里,观察突兰人的进攻节奏。
他注意到,突兰人的进攻,主要集中在东门和北门。
西门没有围,但西门外是一片开阔地,没有掩护。
他想了想:“西门……他们为什么不打西门?”
“兵力不够吗?”
“不是……有古怪!”
他望着楚州城,低声道:“孟果,赵明德,你们一定要撑住。我来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