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爷更是奴婢的命!(1 / 2)穿越红楼之乱煮美人江山首页

月娘是知道那门功法的,贾珩偷偷练《阴阳合气术》的事,从来没瞒过她,也瞒不住她,从他还在襁褓中时,她就每天都瞧着他,他的一颦一笑,她都了如指掌,又怎会发现不了他在做什么?

至于那功法到底是什么底细,她虽然不全懂,但也略知个大概,她也是识字的,虽不多。道家房中术,以阳导阴,阴阳相济方能成事。若只练不排解,阳丹之气越积越盛,轻则内力暴走,重则爆体而亡。

她也知道修炼的底细——以阳导阴、阴阳相济——可知道归知道,她只是个宫女出身的老姑娘,三十岁的人了,哪里晓得该怎么帮?

“那……那该如何?”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贾珩咬着牙道:“需……需得……阴阳相济……”。

下面的话他没说完,月娘却听懂了。

昏暗的灯光下,不足三十岁的月娘,站在桌前,双手攥着衣角。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她在发抖。一个三十岁的老姑娘,从十岁就跟在贾敉身边伺候,十二岁时娘娘死了,她便出宫守着小主子,守着守着就守到了要三十岁。

这辈子除了替小主子挡风遮雨,她从没想过别的。她没有嫁过人,没有被人碰过,甚至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敢有过。

可此刻,小主子就坐在她面前,浑身发抖,面如金纸,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他那双一向沉稳的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都咬破了,血珠子顺着嘴角往下淌。

月娘咬了咬嘴唇。那一口咬得很重,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她伸出发颤的手,手指搭上衣襟最上头那颗盘扣的时候,手颤得像风中的蝴蝶。盘扣太紧,她解了两次才解开。然后一颗,又一颗。动作从最初的迟疑,到后来的决然,就像一层一层在剥开,封存了自己半辈子的茧。青布衣裙从肩头滑落,落在了地上,里衣也跟着落了下去。

灯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细腻,柔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眼下,她的身段比穿着衣裳时,看起来要好的多,腰细,胯宽,臀儿也圆,一双白腻浑圆的腿,骨肉匀衬。整个人曲线柔和而丰腴。明明是要三十岁的人了,那身骨肉,却依旧紧致得像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她的眼睛是红的,泪珠挂在睫毛上,颤巍巍地要落不落。

她弯下腰,轻轻地把那件旧外袍披在她的主子身上。然后她自己也沉了下去,像沉入一潭温水——。

“爷,莫怕!”她的声音在发抖,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奴婢在!奴婢在呢。”

三十岁的老姑娘,终于被她的小主子一点点地,点燃了身体里那根埋了许久的湿柴。先是暖,然后烫,最后燃起来,火星子噼噼啪啪地往上窜,把她整个人都烧成了一片绯红。她把主子抱紧在怀里,两条柔软的手臂绕过他的背,掌心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将近三十岁的老姑娘,那层封存了半生的壳,在这一夜里,被她亲手一点一点地剥开。热,陌生,心慌,却又心甘情愿。她在他的气息里彻底沉沦下去,蜕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那是一种她从没感受过的暖。像是被一盆温水从头浇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头,每一条经脉,都被这种暖意浸透了。

她闭上眼睛,什么也不去想,只觉得自己在这股暖意里,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了灯下的一片影子,那影子里有一只飞蛾,在翩翩起舞,像是在为即将投入火焰的自己,进行着某种告别仪式。告别那所有的过去,义无反顾投入那不知结果的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