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将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这封信，可能会成为贾诩反击的导火索。但她没有选择。她只能赌一把，赌贾诩的耐心，比她更少。

——

贾诩的调查，开始了。

他先去了虎牢关的校场，看到高顺在训练陷阵营，士兵们穿着铁甲，手持长枪，列成整齐的方阵，在阳光下像一排排钢铁的雕像。他站在校场边，看了很久，然后问身边的一个校尉：“这些士兵，都听谁的？”

校尉愣了一下，说：“听高顺将军的。”

贾诩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又去了张辽的营帐，看到张辽正在和几个新兵说话，那些新兵穿着破旧的皮甲，脸上带着一种“刚上战场”的紧张和兴奋。他站在营帐外，看着他们，然后问旁边的一个哨兵：“这些新兵，都是从哪里来的？”

哨兵说：“是从刘勋、张文、李广那边收编的。”

贾诩点了点头，又走了。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坐在桌前，开始写报告。他写得很详细，写了高顺的陷阵营训练情况，写了张辽的新兵招募情况，写了打手在军中的一切部署。但他没有急着交上去，因为他知道，他需要更多证据。

然而，当他第二天再去校场时，他发现，一切都变了。

高顺的陷阵营，不再训练，而是在清理营帐，打扫卫生，像一群刚打完仗的士兵，在休整。张辽的新兵营，也不再训练，而是在排队领粮，像一群刚从后方调来的运输兵。

贾诩愣了一下，然后问身边的一个校尉：“昨天不是还在训练吗，怎么今天就不练了？”

校尉说：“将军说了，这几天休整，后天再练。”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士兵，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意识到，他可能被耍了。

他回到营帐，又写了一封信，信里没有提高顺和张辽，只写了打手在营帐里多喝了几杯酒，和几个士兵发生了口角，最后被张辽劝开。这些小事情，看起来无关紧要，但贾诩知道，如果董卓看到这些，只会觉得他在小题大做。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像一把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他说：“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虎牢关的方向，说：“吕布，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

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又写了一封信。这一次，收件人不是董卓，而是曹操。

他在信里写道：“李儒已死，计划照旧。请派人联络。”

他写好信，封好，然后交给身边的亲信，说：“送到曹操那里，亲自交给曹操本人。”

亲信点了点头，接过信，转身走了出去。

贾诩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虎牢关的方向，然后说：“吕布，你以为，你赢了？”

他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像一把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