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李儒的后手(1 / 2)打手吕布,智将貂蝉首页

贾诩坐在书桌前,看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信是从李儒的遗物里翻出来的,藏在一卷竹简的夹层里,如果不是他让人把李儒的东西全部清理一遍,这封信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信上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匆忙写下的,有些地方甚至被水渍浸染过,模糊不清,但关键的那几行,还能辨认。

“我死后,吕布和貂蝉一定会加快行动。但他们不知道,我早就把他们的秘密告诉了一个人。那个人,会在我死后,继续我的计划。”

贾诩读完,没有动,只是把信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下,一下,节奏很慢,像一个在数秒的人。他又看了一遍信上的字迹,那笔迹里带着一股狠劲,像李儒这个人,瘦得皮包骨头,咬起人来却比谁都狠。他想起李儒活着的时候,每次见面,那个男人都用那种阴鸷的眼神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现在李儒死了,但他的手还伸在暗处,像一条砍断的蛇,仍然在抽搐,仍然在咬人。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夜色。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动了桌上的信纸,纸角微微翘起,又落下,像一只濒死的蝴蝶在挣扎。他伸手按住信纸,指尖触到纸面,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想起李儒的手,干瘦的,冰冷的,像一根枯枝。

李儒在董卓集团内部,还有一颗暗棋。

这颗暗棋,连他都不知道。

贾诩沉默了很久,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介于“有意思”和“危险”之间的表情,像一个人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把刀,不知道刀锋对着谁,但知道这把刀很有用。他把信纸折好,塞进袖子里,然后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踩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他停下来,看着窗外,忽然想,李儒这个人,死的时候在想什么?是恨,是恐惧,还是像他一样,在算计最后一颗棋子?

他转身,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了一行字,然后把纸卷好,交给身边的亲信。

“送到貂蝉那里,亲手交给她。不要让人看到。”

亲信点了点头,接过竹简,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贾诩看着亲信的背影融入黑暗,像一滴水落入河里,没有痕迹。他派去送信的人,是他从老家带出来的,跟了他十年,从没出过差错。他信任这个人,就像信任自己的影子,因为他知道,这个人的命,攥在他手里。

贾诩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董卓府的灯火,低声说:“李儒,你死了都不让我省心。那就让我看看,你留下的那颗棋子,到底是谁。”

他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显得很冷。他想起李儒活着的时候,每次见面,李儒都会用一种“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块肉”的眼神看他,那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但他从不表现出来。现在李儒死了,他应该高兴,但他没有,因为他知道,李儒的死,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智将收到那封信时,已经是深夜。

她坐在小楼里,窗外的风很大,吹得窗纸哗哗作响,像一个老人在咳嗽。她手里握着那卷纸,盯着上面的五个字,看了很久,没有说话。

“李儒有后手。”

五个字,像五根针,扎在心上。

她放下竹简,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贾诩在试探她,他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或者至少,他相信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他没有直接告诉她那颗暗棋是谁,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想看看,她会不会露出破绽。她想起前世在码头上的那些日子,那些暗流涌动的夜晚,那些在黑暗中伸出的手,那些在背后捅来的刀。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每一次,每当有人试图用这种方式试探她,她都会感到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寒意,像冬天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冷静,冷静,他在等你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