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1章 打手的扩张(1 / 2)打手吕布,智将貂蝉首页

打手站在董卓面前,说出那句话时,连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相国大人,关东诸侯虽然退了,但兵力还在。他们迟早会卷土重来,我们需要更多的兵。”

董卓坐在那里,手里抓着一根羊腿,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淌,他抬眼看了打手一眼,说:“你要多少?”

“五千。”

“五千?”董卓放下羊腿,拿起桌上的布擦了擦手,动作很慢,像在思考,“奉先,你知不知道,西凉军总共才多少人?你开口就要五千,老夫去哪里给你找五千人?”

“不需要相国大人出人。”打手说,“洛阳周边有几个小军阀,手里有兵,有粮,就是没有脑子。我替相国大人去收编他们,兵和粮,都是相国大人的。”

董卓沉默了一会儿,笑了。

那是一种“你小子够狠”的笑容,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警惕。

“奉先,你这是想借老夫的名头,去抢别人的地盘啊。”

“不是抢。”打手说,“是替相国大人清剿叛逆,为朝廷效力。”

董卓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一面破鼓在敲。

他说:“好,好一个为朝廷效力。你去吧,需要多少兵马,你自己调,但记住——”

他顿了顿,眼神突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刀,架在打手的脖子上。

“你打下来的地盘,是老夫的;你收编的兵马,也是老夫的。别想着自己留一手。”

打手低下头,说:“末将明白。”

他明白什么?

他明白董卓不是傻子,他明白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那根钢丝上,而钢丝下面,是万丈深渊。

他回到虎牢关时,已经是深夜。

营帐里,张辽正在等他,面前摊着一张地图,上面画着洛阳周边的几个小军阀的位置。张辽抬起头,看着打手,说:“相国大人同意了?”

“同意了。”

打手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叫“刘勋”的名字上,说:“这个,距离最近,兵力最少,先打他。”

张辽看了一眼,说:“刘勋虽然兵力少,但他和董卓的部将李傕有姻亲关系,打了他,李傕那边……”

“李傕?”打手冷笑了一声,“李傕现在在凉州对付马腾,自顾不暇,哪有时间管他?”

他顿了顿,又说:“就算他管,那也是以后的事。先把兵抢到手再说。”

张辽沉默了一会儿,说:“好。”

他没有再多问,因为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了。

出征那天,打手带了三千骑兵,一路疾行,两天后,就出现在刘勋的城下。

刘勋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骑兵,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吕将军,你我无冤无仇,为何……”

打手没有回答。

他举起画戟,指向城门,只说了一个字:“杀。”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刘勋的兵,大多是被临时征召的农民,连盔甲都没穿齐,看到西凉骑兵冲过来,扔下武器就跑。刘勋本人,被张辽一枪挑下马,绑了,跪在打手面前。

打手骑在马上,低头看着他,说:“你的兵,我要了;你的粮,我也要了。你服不服?”

刘勋颤抖着说:“服……服……”

打手说:“那就好。”

他转身,对张辽说:“清点战俘,十六岁以上,四十岁以下,能拿刀的,全部编入部队。剩下的人,发路费,让他们走。”

张辽愣了一下,说:“发路费?”

打手说:“我不想带着一群心怀怨恨的人打仗。”

他顿了顿,又说:“顺便告诉他们,吕布不杀降兵,不抢民女,不屠城。让他们回去,替我把名声传出去。”

张辽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变了。”

打手说:“我没变。”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画戟,刀锋上还沾着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我只是学会了,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一个月内,他吞并了三个小军阀,收编了上万人马。

他暗中将其中五千精锐,编入张辽和高顺的部队,建立了完全听命于他的独立武装。这五千人,装备最好,训练最严,伙食最好,拿的军饷也最高。高顺每天操练他们,从早到晚,雷打不动,练得那些士兵叫苦连天,但没有一个人逃跑,因为高顺说“跟着我,你们能活”。

打手站在校场上,看着那些士兵在烈日下跑步,汗水像雨水一样洒在地上,蒸腾起一片白雾。他转过头,对张辽说:“你觉得,他们什么时候能上战场?”

张辽说:“三个月。”

“太久了。”

“这是最快了。”张辽说,“你总不能让他们拿竹竿去打仗。”

打手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三个月。”

他转身,看向洛阳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在期待,也像在担忧。

他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但他知道,她一定也在做同样的事——用她的方式,为他们的独立做准备。

他想对了。

此刻,洛阳城里的智将,正坐在董卓府的后院里,面前摆着一摞厚厚的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