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没想到,我会用他的计谋,来反杀他。
他没想到,我早就准备好了这个局,等着他跳进来。
董卓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李儒,你退下吧。”
李儒说:“相国大人……”
董卓说:“退下!”
李儒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然后他转身走了。
他走得很慢,步伐很稳,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即使被击败了,也要保持最后的尊严。
但我知道,他输了。
输得很彻底。
董卓看着我,说:“貂蝉,你没事吧?”
我说:“小女没事,多谢相国大人关心。”
董卓点了点头,说:“你先回去休息吧。”
我说:“是。”
我转身走了,步伐很轻,像一个胜利者,走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
但我心里没有任何喜悦。
我知道,李儒不会善罢甘休。
他是一条毒蛇,他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会藏在暗处,等着我露出破绽,然后一口咬上来。
我走出大厅,天色已经暗了,院子里亮着几盏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地上,像一片片碎金。
小荷站在走廊尽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走到她面前,说:“怎么,你主子让你来监视我?”
小荷愣了一下,然后说:“奴婢不敢。”
我说:“你最好不敢。”
我转身走了,没有回头。
我知道,小荷不是王允的人,她是李儒的人。
李儒安插在王府里的暗探,不止一个。
但我没有揭穿她,因为我知道,她还有用。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我伸出手,摸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那道伤疤,轻轻摩挲着。
那道伤疤,是前世留下的。
这道伤疤,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外面的夜色。
夜风裹着凉意,吹在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知道,这一局,我赢了。
但我更知道,李儒不会放弃。
他一定会想办法反击。
而我,必须在他反击之前,找到他的弱点,然后,一刀毙命。
我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
月光洒在地上,像一片白色的霜,铺在那些石板上,像一个巨大的棋盘,而我,是那个正在落子的人。
与此同时,洛阳城东的一间书房里,李儒正坐在灯下,看着手中的密报。
他发现自己精心设计的计谋,被那个叫貂蝉的女人,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他沉默了很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有意思”的笑容,像一个人在黑暗中,突然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猎物。
他低声说:“这个女人,比我想象中更厉害。”
他烧掉手中的密报,看着那些灰烬在烛火中飞舞,然后说:“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他拿起笔,开始写信。
这一次,收件人是——曹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