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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沈弈在董卓面前“无意中”提到了一件事。
她说:“相国大人,小女昨日在府中散步时,看到李儒大人和王允大人在前院交谈,好像在说什么‘计划’、‘吕布’、‘几个月’之类的,但小女没有听清楚,也不敢多问。”
董卓的脸色,变了。
他放下酒杯,看着她,说:“你确定?”
沈弈点了点头,说:“小女不敢说谎,只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和相国大人说一声。”
董卓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知道了。”
他站起来,走出琴房,脚步有些匆忙,像是在赶着去做什么事。
沈弈坐在琴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她知道,那根刺,已经扎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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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董卓开始减少对李儒的信任。
他开始更多地依赖打手和智将,把一些重要的军务交给打手处理,把一些重要的政务交给智将参谋。
李儒察觉到这种变化,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书房里,沉默地坐着,像一尊石像。
他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烛火,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无奈。
他拿起笔,又写了一封信。
收件人——王允。
他写好信,然后封好,交给身边的亲信,说:“送去王允府上,亲手交给王允本人。”
亲信点了点头,接过信,转身走了出去。
李儒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虎牢关的方向,说:“吕布,你以为你赢了?”
他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像一块冰,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说:“你错了。”
他转过身,走进夜色里,像一道影子,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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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关的营帐里,我坐在椅子上,搓着刀茧,看着桌面上那封来自智将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李儒已经失宠,但他不会放弃,他一定在准备更大的反击。”
我放下信,搓着刀茧,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李儒不会放弃。
他是一条毒蛇,他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他会藏在暗处,等着我们露出破绽,然后一口咬上来,咬得我们粉身碎骨。
但我不会让他得逞。
我站起来,走出营帐,来到校场上。
月光洒在地上,像一片白色的霜,铺在那些被拖走的尸体留下的血痕上,像一块块白色的布,盖在那些死去的灵魂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夜色,说:“李儒,你出招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转过身,看向站在我身后的张辽,说:“抓紧训练新兵,我要在三个月内,打造一支能打硬仗的军队。”
张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是,将军。”
我笑了笑,说:“李儒以为他赢了,但他不知道,我们才刚刚开始。”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
但我也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们会在李儒的算计中,一步一步被逼到死路。
我转过身,走向营帐,夜风裹着凉意,吹在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走进营帐,坐在椅子上,搓着刀茧,看着桌面上那封来自智将的信,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拿起笔,写了一封信。
收件人——沈弈。
信上只有一句话:“李儒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我们,一起走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