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杀人了,杀了好几个,杀得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将军,我知道你是在清理李儒的人,但你不能杀太多,否则董卓会怀疑的。”
我笑了笑,说:“我不会杀太多,我只是杀几个,让他们知道,我吕布不是好惹的。”
张辽没有说话,只是站在我旁边,负手看着远处,没有再说话。
我知道,他在担心我。
但我也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们会在李儒的算计中,一步一步被逼到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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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帐,我坐在椅子上,搓着刀茧,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兴奋,一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兴奋,那种感觉,像前世在码头和人火拼时,知道对方的人比我们多,但还是要冲上去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暗探,是在我营帐外偷听时被巡逻的士兵发现的。我听到动静,走出去,看到那个暗探被按在地上,脸上全是泥,嘴里还在喊“误会,误会,我只是路过”。
我走过去,看着他,然后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说:“小人叫王二,是李儒大人的人。”
我笑了,然后说:“李儒的人?我这边,只有相国大人的人,没有李儒的人。”
他说:“小人真的只是路过,将军,您误会了。”
我说:“误会?你在我营帐外偷听,你说误会?”
我拔出刀,刀光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脖子。
他倒在地上,血从脖子上流出来,像一条红色的蛇,在泥地上慢慢爬开。
我看着他,说:“拖下去,扔了。”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站在旁边的张辽,说:“以‘军纪整顿’为名,开始调查军中所有可疑人员,一个都不放过。”
张辽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是,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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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李儒安插在军中的六个关键人物,全部被清理。
有三人被处决,罪名是“刺探军情,图谋不轨”。
有两人被撤职,罪名是“玩忽职守,克扣军饷”。
还有一人,被调离,罪名是“通敌”。
我坐在营帐里,看着桌面上的名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但我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李儒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办法反击。
而我,必须在他反击之前,做好一切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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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智将也在行动。
董卓府里,琴声如水,如烟,如雾,在夜色中流淌。
沈弈坐在琴前,手指在琴弦上滑过,琴音轻佻而温柔,像在呢喃,像在唱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歌。她低着头,眼角余光扫过董卓的脸——他正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享受琴声,像一个在寺庙里参禅的老僧,安静而祥和。
但她知道,他不是在享受琴声,他是在想事情。
她没有停下来,继续弹琴,琴音越来越轻,像在呢喃,像在说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故事。
董卓睁开眼睛,看着她,说:“貂蝉,你觉得,李儒这个人,怎么样?”
沈弈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说:“小女不敢妄议。”
董卓笑了笑,说:“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我的人,有话就说。”
沈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李大人,足智多谋,是相国大人最得力的臂膀。”
董卓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李儒确实足智多谋。”
他顿了顿,又说:“但他太聪明了,聪明到,有时候让我觉得,他比我更聪明。”
沈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但她知道,董卓对李儒的信任,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打破。
她继续弹琴,琴音像流水,在夜色中流淌,像一条河,在慢慢流向一个她不知道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