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5章 李儒的暗棋(1 / 2)打手吕布,智将貂蝉首页

李儒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密报,像三块拼图,拼在一起,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图案。

第一份密报,来自董卓府中的眼线:貂蝉每天清晨在花园里弹琴,午饭后会小睡半个时辰,傍晚在院子里散步,晚上陪董卓喝酒,饮酒量不大,从不醉,眼神一直很清醒,像一个在等什么东西的人。

第二份密报,来自虎牢关的暗桩:吕布这几天在军营里待得很安静,没有出城挑衅,没有操练士兵,只是每天在营帐里喝酒,偶尔出来巡视一圈,面无表情,像一头在养伤的狮子。

第三份密报,来自王允府上的卧底:王允这几天频繁出入董卓府,每次都是一个人,不带随从,每次待的时间都很短,不超过一刻钟,像在送什么东西,又像在等什么消息。

李儒放下密报,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很慢,像在思考。

不对劲。

吕布太安静了。按照他的性格,被董卓在宴席上那样羞辱,不可能不发作,至少应该在军营里摔几个杯子,骂几句脏话,但他没有,他什么都没做,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不正常。

貂蝉也太安静了。一个刚被送进董卓府的女人,面对一个暴虐的权臣,不可能不害怕,不可能不紧张,但她表现得太过从容,像一个在演一场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戏。

更不正常。

至于王允,他的行为太刻意了,像在故意制造一种“我很忙,我在做大事”的假象,但李儒知道,王允这个人,越是在做大事的时候,看起来越闲,越是什么都不做。他现在这么频繁地出入董卓府,只能说明一件事——他急了。

李儒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夜色很深,像一锅浓墨,泼在天上。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拿起笔,开始写信。

第一封信,写给贾诩。

信很短,只有一句话:“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代价是,你上次提到的那个条件,我答应了。”

他折好信,封好,放在桌上,等着天亮。

第二封信,写给王允。

信也很短,只有一句话:“你我都知道,那两个人,不是普通人。既然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为什么不联手?”

他同样折好,封好,放在桌上。

然后,他坐下来,开始写第三封信。

这一封信,他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掂量,在斟酌。

他写完之后,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笔,没有封口,只是放在桌上,等着。

他在等天亮。

天亮之后,这三封信,会像三颗棋子,落在棋盘上,改变整个棋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董卓府的灯火,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贾诩收到了李儒的信。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封信,信上的字很工整,像李儒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滴水不漏。他看完信,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有点凉了。

他放下茶杯,拿起信,又看了一遍,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阳光很好,几个丫鬟在晾衣服,笑闹声像一把碎银子,撒在空气里。

贾诩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丫鬟,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回到桌前,拿起笔,开始回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我答应你,但你要记住,我不是你的棋子,你也不是我的棋子,我们只是互相利用。”

他折好信,封好,交给下人,说:“送给李大人。”

然后,他坐下来,继续喝茶。

茶还是凉的,但他没有在意。

他只是在想,这场棋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同一天早上,王允也收到了李儒的信。

他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封信,信上的字很工整,像李儒这个人一样,每一个字都经过精心设计,连笔画的粗细都恰到好处。他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放下信,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很慢,像在思考。

他不得不承认,李儒说得对——他和李儒,确实有共同的敌人。

吕布和貂蝉,这两个人,正在威胁他们在董卓集团内部的地位。吕布在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貂蝉在董卓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如果任由他们发展下去,他和李儒,迟早会被边缘化。

但王允不是傻子。他知道,李儒找他联手,不是因为看得起他,而是因为李儒自己已经搞不定了,需要有人帮他分担压力。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开始回信。

信上只有一句话:“我答应你,但我有一个条件——事成之后,吕布的人头,归我。”

他折好信,封好,交给下人,说:“送给李大人。”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院子。

院子里,几个丫鬟在打扫落叶,扫帚在地上的声音,像在刷着什么,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王允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丫鬟,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