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优雅地展开右翅，放在胸前，行了个鸽子界的标准礼：“本鸽领命。”

“大黄狗和大公鸡跟我走。大黄负责北境军营的外围巡逻，大公鸡——你继续干你的‘鸡质科’，检验送到军帐里的所有文书和信件有没有被做手脚。另外，北境天冷，鸡冠子容易冻伤。我去给你缝个帽子。”

大公鸡炸毛了：“老子是军鸡！军鸡不戴帽子！戴帽子怎么震慑敌军！”

“敌军又看不懂你鸡冠子。”

“老子自己看！老子照镜子看！戴帽子影响老子威仪！”

八哥从石榴树上飞下来，精准地落在大公鸡的鸡冠子上，用翅膀拍了一下它的脑门：“你就戴吧。北境零下二十度，你那鸡冠子不戴帽子能冻成冰棍。到时候敌军没被你啄死，你先被冻死了。”

大公鸡气得满院子追八哥，八哥早有准备，扑腾着翅膀始终飞在大公鸡够不着的高度，嘴里还在念叨“冻死鸡不偿命”。林月儿没管它们，转头看向老黄牛。老黄牛卧在院门外，半闭着眼睛，似乎一直在听。察觉到林月儿的目光，它睁开眼，慢悠悠地开了口。

“姑娘，别给老牛安排活。北境那地方老牛比你们谁都熟，到了之后自然会知道该干什么。”

大黄狗站起来，对着院门外汪了一声：“本狗有个问题。北境那么远，怎么去？本狗四条腿能跑，鸡飞不起来只能坐车，牛走得慢会拖慢行军速度——咱们不能给黑脸怪添麻烦。”

“不麻烦。”萧景琰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肩膀上的朝露还没干，大概是刚练完刀，“北境军有专门运送军需的马车队，伙房、医官、军械都走那条线。你们跟着车队走，三天后跟本王的大军一起出发。老黄牛不用拉车——军中有专门的役用牛，它有座位。”

老黄牛打了个响鼻，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满意：“还行，这小子给老牛安排得挺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