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0章 最后一博(1 / 1)皇权系统:我以女儿身踏碎乱世首页

李延年动了。

周勉的信在腊月二十九夜里送到宁远,走的是京城到北境的急递,封皮上画了三道红杠。苏凌鸢在石屋里拆开看了两遍,递给顾清辞。

信上写得很细。李延年在粮道断了、考绩压档的事露了之后,没有在阁议上跟陈廷敬硬顶,也没有递折子自辩。他缩在府里三天没出门,第四天夜里,他的门生周衡从吏部大牢里递了一封信出来。信是写给京畿驻军一个叫吴成的校尉的,吴成管着京畿县北面的一个营,手里有八百兵。信上写了什么,周勉的人没截到,但吴成接到信之后,当天夜里就去了李延年的府上,从后门进去的,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

周勉在信末写了一句——李延年拉周世昌没拉成,转去拉吴成了。吴成手里八百兵,京畿县北面的营离京城东门不到三十里。吴成如果动了,京城东门一堵,内阁就出不去。出不去之后,李延年就能在城里做文章。

苏凌鸢把信搁在案上。她坐在矮桌前,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敲了一下。李延年拉吴成,是要动手。吴成手里八百兵,京畿县北面的营离京城东门不到三十里。吴成如果堵了东门,内阁就出不去。出不去之后,李延年就能在城里说——京畿不稳,要调兵入城。调兵入城之后,李延年的人就能控制内阁。控制了内阁之后,李延年就能逼陈廷敬辞官。陈廷敬辞了官,首辅的位子就是李延年的。李延年做了首辅,粮道断了也能补,考绩压了也能改。她得在吴成动手之前,把吴成按住。按住了之后,李延年的手就断了。断了之后,李延年就撑不住。

她站起来,走到石屋墙上那幅京畿舆图前面。她用手指从京畿县北面的营划到京城东门,又从东门划到皇城。线画完,她搁下手指。

“顾清辞,让周勉在京城盯住吴成的营。吴成的人一动,立刻报。另外,让沈渡从临安调两百骑兵,走南面官道北上,到京城南门外待命。吴成如果堵了东门,沈渡的骑兵从南门进,两面夹,吴成跑不了。还有——让陆庭恩从宁远调三百骑兵,走北面官道南下,到京城北门外待命。三面合围,吴成动不了。”

顾清辞翻开册子记了一笔。他记完之后抬起头来。“殿下,吴成手里八百兵,堵了东门之后,李延年如果让吴成往皇城压,皇城的禁军只有几百人,挡不住。”

“禁军挡不住,但禁军不用挡。让周勉在京城放一句话出去——吴成堵东门,就是反。反了之后,禁军不用挡,京畿三县的屯田户会挡。京畿三县的屯田户分了一年的地,种了一年的粮,屯田户手里有锄头有刀。吴成的人往皇城压,屯田户从侧翼压过去,吴成的人就散了。散了之后,吴成跑不了。”

顾清辞微微一愣。“殿下,屯田户没有甲胄,打不过吴成的兵。”

“屯田户不用打,只用堵。吴成的人往皇城压,屯田户从侧翼堵住路,吴成的人就过不去。过不去之后,沈渡和陆庭恩的骑兵从南面和北面压过来,吴成的人被围在中间,跑不了。跑了之后,李延年就完了。”

顾清辞把册子收好,转身出了石屋。苏凌鸢独自坐在矮桌前,把周勉的信重新看了一遍。她心里清楚,李延年拉吴成,是要动手。吴成手里八百兵,京畿县北面的营离京城东门不到三十里。吴成如果堵了东门,内阁就出不去。出不去之后,李延年就能在城里做文章。她得在吴成动手之前,把吴成按住。按住了之后,李延年的手就断了。断了之后,李延年就撑不住。

系统在她脑海里开口。“宿主,皇权任务‘稳固内阁’进度更新。李延年拉拢吴成,密谋兵变。任务完成度百分之七十。剩余条件:阻止吴成兵变,将李延年一党一网打尽。奖励:皇权点数四百,已预入账。宿主当前点数三千九百。新任务已发布——‘平乱’。任务目标:阻止吴成兵变,确保京城安全。奖励:皇权点数五百,解锁‘禁军统合’。宿主是否接受?”

苏凌鸢在心里回了一句:“接受。让周勉盯住吴成的营,沈渡和陆庭恩的骑兵待命。吴成的人一动,三面合围,吴成跑不了。”

系统应了一声。“宿主,禁军统合解锁之后,京城的禁军可以扩编到两千人。扩编之后,京城的安全有人护。护住了京城,内阁就稳了。稳了之后,李延年就找不到口子。”

苏凌鸢站起来,走到石屋门口。冬日的雪落在城北学堂的院子里,学生们正缩在屋子里抄书。城南屯田区的坡地上,冬小麦盖了一层薄雪。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她心里清楚,吴成动了之后,李延年就会在城里做文章。她得在吴成动手之前,把吴成按住。按住了之后,李延年的手就断了。断了之后,李延年就撑不住。撑不住之后,他就会做最后一搏。最后一搏之前,他会跟谁来往,跟谁递话,全盯住。盯住了之后,一网打尽。

周勉从京城赶来了,满身风雪,手里攥着一摞折子。他在石屋门口站定,把折子搁在案上。

“殿下,吴成的营动了。昨天夜里,吴成带人出了营,往京城东门方向去了。周勉的人跟了一段,吴成的人在东门外五里处停下来,扎了营。没有堵门,但也没有走。李延年的门生去了吴成的营里,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之后,李延年的门生去了周世昌的府上。周世昌没见。门生又去了赵恒的府上,赵恒也没见。门生回了李延年的府上,没有出来。”

苏凌鸢把折子翻开看了一遍。她翻到最后一页时停了一下。周勉在折子末尾写了一句——吴成在东门外扎营,没有堵门,但也没有走。李延年的门生去了周世昌和赵恒的府上,都没见。说明李延年还没拉到人。没拉到人,吴成就不敢动。不敢动之后,李延年就会再拉。再拉之前,她得把吴成按住。按住了之后,李延年的手就断了。

“周勉,回去告诉陈阁老。吴成在东门外扎营,没有堵门,但也没有走。李延年的门生去了周世昌和赵恒的府上,都没见。说明李延年还没拉到人。没拉到人,吴成就不敢动。不敢动之后,让沈渡的骑兵从南面压过去,陆庭恩的骑兵从北面压过去。两面合围,吴成的人被围在东门外五里处。围住了之后,让周勉在城里放一句话——吴成堵东门,就是反。反了之后,禁军不用挡,屯田户会挡。屯田户从侧翼压过去,吴成的人就散了。”

周勉微微欠身,转身出了石屋。苏凌鸢独自坐在矮桌前,把案上的邸报重新翻了一遍。窗外的雪越落越大,把城北学堂的屋顶盖了一层白。她坐在矮桌前,看着案上的周勉急报,心里把下一步过了三遍。吴成在东门外扎营,没有堵门,但也没有走。李延年的门生去了周世昌和赵恒的府上,都没见。没见之后,李延年就拉不到人。拉不到人之后,吴成就不敢动。不敢动之后,沈渡和陆庭恩的骑兵从南北两面压过去,吴成的人被围在东门外五里处。围住了之后,吴成跑不了。跑了之后,李延年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