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膝一弯,“扑通”跪在青石地上,声音哽咽:
“爹!孩儿……孩儿终于见到您了!”
云鹤道长身子猛地一颤,手中半块玉佩险些脱手,
他连忙上前,伸手弯腰去扶他,苍老的声音也带着哭腔:
“快起来,怀鹤,快起来!是为父对不起你。”
李怀鹤不肯起身,抬头泪眼朦胧看着云鹤道长:
“孩儿今日才知亲父尚在,这一跪,是认父,也是了结我心中数十年的念想。”
秦月儿在一旁,眼眶也红了,
“儿媳月儿,拜见父亲。”
而一直没有说话的李云燕,
这时也走了上前,
“孙女云燕,拜见爷爷。”
云鹤道长看着眼前孙女,眼底暖意翻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他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李云燕的头顶。
院子风声簌簌,暖阳笼罩一家人,相隔数十年的骨肉,终于在此刻相认。
李怀鹤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站起身来,心中依旧激动不已。
想起方才云鹤道长说起靠推演之术寻到自己,便开口问道:
“方才您说,是神算算出我的下落?那位高人如今身在何处,我一定要前去登门拜谢,若无他,我们父子今日也难以团聚。不知这位神算高人,现在何处?”
云鹤道长轻轻摇头,唇角微扬:
“并非外面的江湖神算,乃是咱们武当的太上长老。”
李怀推演一愣,满脸诧异:
“武当太上长老?我听闻昔日那位太上长老早就失踪多年,什么时候归来的?此事我半点消息都不曾听闻。”
“并非从前那一位。”
云鹤道长慢慢解释,
“如今这位太上长老,年纪极轻,才二十出头。他精通推演卜算,神机妙算,在江湖上无人不敬佩。”
李怀推演闻言,心中越发惊叹,
“原来是这样!无论如何,这份大恩不可忘,我定要亲自前去拜谢,感谢他促成我们父子相认。”
云鹤道长望着他,温和开口,
“好。咱们先歇息一晚,明日我便带你长老家,拜见太上长老。”
李怀推演眼中满是暖意,
“好,父亲!今晚我想好好陪着您,咱们彻夜叙一叙这些年的离别旧事。”
站在一旁的李云燕睁着圆圆的眼睛,好奇地插话:
“爷爷,那位太上长老这么年轻,算卦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也想见见这位神机妙算的太上长老。”
秦月儿轻轻一笑:
“那我们便好好收拾一番,今晚好好歇息,明日一同前往便是。”
云鹤道长看着眼前一家人,心中暖意融融,微微颔首:
“也好,今夜,咱们一家人好好叙话。”
翌日清晨。
一家人早早收拾妥当,
跟着云鹤道长一同前往龙家,
众人刚走到院门口,
恰好撞见一道挺拔清俊的身影缓步归来。
云鹤道长见了,当即拱手躬身,
“长老,您回来了。”
这一声称呼落下,
李怀鹤、秦月儿、李云燕三人瞬间僵在原地,一脸震撼,瞳孔也骤然大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