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儿一家人正于屋内有说有,
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朗熟悉的少年声音,轻快响亮,穿透庭院:
“父亲!母亲!妹妹!我回来了!”
闻声一瞬,李怀鹤、秦月儿、李云燕三人神色皆是一喜,
他们再也坐不住,
齐齐快步冲出堂屋。
庭院中,
李念秋立在院门之下,身姿挺拔,气度沉稳,一身风尘却难掩英气。
秦月儿一眼看见儿子,心瞬间揪软,
她快步上前,伸手紧紧拉住他的手,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他全身,
眼神满是心疼与紧张,
典型一副慈母挂念的模样。
“秋儿!你可算回来了!”
“快快让娘看看,此番前去清剿阴煞宗,可有受伤?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累不累?苦不苦?”
她一边问,
一边伸手轻轻拂去他肩头微尘,指尖反复摸索,
生怕他哪里受伤,
双眼都是护犊的温柔与担忧。
李云燕更是好奇心切,凑上前眨着灵动的眼眸,迫不及待追问:
“哥哥!你这次去围剿阴煞宗,肯定遇到很多新鲜事、很多机缘好事吧?快说给我听听!”
“有没有见到厉害高人?”
“有没有得到什么奇遇?”
“阴煞宗的人厉害吗?”
秦月儿瞪了女儿一眼,
“你哥哥刚刚回来,你就问这问那,你怎么做妹妹的?”
李念秋有点哭笑不得,
他轻轻挣开母亲的手,无奈笑道:
“父亲、母亲、妹妹,你们也太把我当三岁小孩看待了。”
我如今怎么已是大宗师修为,行走江湖历练,哪有你们想的这么娇贵?”
秦月儿闻言微微一瞪眼,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跟为娘说话呢?娘担心你还错了?”
“不要说你是大宗师,就算你是武王,也还是娘的儿子。”
李怀鹤也眉头微蹙,轻喝一句:
“念秋,不得无礼!母亲一番苦心,你怎可如此轻浮回话?”
见父母当真略带薄怒,
李念秋连忙收敛姿态,连忙解释:
“父亲、母亲,你们误会我了。“
”我不是不敬,只是你们都只顾着担心我,全然没有注意……我身后,还跟着一位贵客。”
“啊?”
李家三人皆是一愣,下意识齐齐抬头,朝着李念秋身后望去。
他们这才注意到李念秋的身后,
站 着一位老道。
道长仙骨飘然,须发如雪,气质超然出尘,周身隐隐萦绕淡淡道韵,气度恢宏,宛若谪仙临凡,
李怀鹤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又惊又敬,
他神色惶恐至极,连忙拱手躬身,语气都带着几分颤抖:
“云……云鹤长老!您、您怎么会亲临寒舍?!
晚辈……晚辈万万没想到!”
秦月儿和李云燕更是彻底看呆了,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满眼震撼。
云鹤道长微微一怔,
他含笑看着拘谨的李怀鹤,轻声道:
“你认识我?”
李怀鹤满脸愧色,连忙垂首躬身,一脸惭愧:
“长老英姿大名,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晚辈资质平庸、天赋浅薄,当年无缘拜入您门下,只拜在云阳道长座下,做了一名记名弟子。”
他说到这里,满脸窘迫,愈发谦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