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加上了。”风间走回来。接过稿子。他说：“谢谢。”他继续讲。这次他没有看稿子。他看着大家。他说：“第三条。问题信箱。任何学生都可以投信。我每周开一次。

亲自回复，如果做不到。我辞职。”他讲完。大家鼓掌。小新鼓掌最响。风间看了他一眼。小新竖起大拇指。

放学后。风间去逐个班级拜访。他先去了C班。然后是D班。然后是二年级的楼层。

小新跟在他后面。帮他拿传单。帮他开门。风间每到一个班。就站在门口。说一遍三条承诺。

然后发传单。有人接。有人不接。有人问问题。风间都回答。小新在旁边。偶尔补充。比如“风间数学很好。他帮我补过”。

比如“风间是班长。他做事很认真”。风间每次听到。都会看他一眼。但没有阻止。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最后一站是学生会办公室。辉夜在里面。她看到风间进来。放下笔。她说：“你来宣传？”

“对。”风间说。

“你的三条承诺。第一条。公开账目。第二条。班级意见会。第三条。问题信箱。”辉夜说。

“你看过传单了。”风间说。

“看了。也听了。”辉夜说。

“你觉得怎么样？”风间问。

“第一条。可行。第二条。需要协调各班班长。第三条。需要预算。”辉夜说。

“我算过了。信箱可以用旧纸箱。不用预算。”风间说。

辉夜看着他。她说：“你算过了。”

“对。”风间说。

“那就行。”辉夜说。

风间松了口气。小新站在门口。他说：“辉夜。你投谁？”

辉夜说：“我投我自己。副会长。”

小新说：“那会计呢？”

辉夜说：“风间。”

小新说：“为什么？”

辉夜说：“因为他算过了。”

小新笑了。风间也笑了。风间说：“谢谢。”辉夜说：“不用谢。你选上了。要请我吃冰淇淋。”风间说：“好。抹茶。”辉夜说：“对。”

那天晚上。风间在班级日志里写：“今天。发了两百张传单。走了八个班。讲了十遍承诺。

被风吹走一次稿子。小新帮我捡回来。妮妮帮我发了半小时。辉夜说‘你算过了’。我觉得。我可以。”他写完。合上日志。

给妮妮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谢谢你。”妮妮回：“不用谢。冰淇淋别忘了。”风间回：“巧克力。记住了。”妮妮回：“好。”

选举前一天。风间站在校门口。手里拿着最后几张传单。小新站在他旁边。小新说：“风间。你紧张吗？”

风间说：“有一点。”

小新说：“你讲得很好。”

风间说：“你听了？”

小新说：“每一遍都听了。”

风间说：“那你觉得。我选得上吗？”

小新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认真了。这就够了。”

风间看着他。他说：“你每次都这么说。”

小新说：“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风间把最后一张传单发出去。他转身。看着校门。他说：“走吧。明天投票。”

小新说：“好。”

两人走进校门。春天的风从操场吹来。樱花落在他们肩上。风间没有拍掉。小新也没有。他们走进教学楼。走进教室。坐下来。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