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拉只能拉刘瑞滨下水,弘鼎的主要业务都在国内,国外完全没有开展任何业务,他不亲自下场,回过头来再说我带坏他儿子。”
“这样的确有点麻烦。对了家乐,你说的这个木材……到底是什么?”
“记得我去年七月份的买的期货吗?”杨骁沉吟了片刻,还是不打算瞒着她了。
“豆粕?”
杨骁点点头:“这次不是豆粕,而是大豆。去年美利坚气象利用厄尔尼诺发布大豆减产信息,间接让豆粕涨价,这种路数我感觉他们不会只玩一次。之后我一直在关注相关品类的情况,我发现今年国内榨油企业的产能一直在扩大,极有可能在夏天的时候,他们再来一波这样的操作。”
直接说自己知道这波行情是不行的,只能换一种说法,让小蝉更容易接受。
对于自家男人的商业眼光,小蝉是零怀疑,既然杨骁这样说了,那只能说明可能性极大。
“你的意思是,国外的机构会把大豆的价格推到很高,然后等……国内企业高价买了大豆之后,再把价格打下去?”
“大概率会这样,国内大部分民企没有套期保值,对抗价格波动风险的能力近乎于0,国际上大豆的现货基本都集中在四大粮商手里,一旦他们真的那么干了,这些企业必然巨亏。”
“也……未必会这样吧?”
“我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但风险是摆在桌面上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看不到还是根本视而不见。”
小蝉蹙眉不语,她是聪明但年纪太小见识不足,更多的东西她是看不清楚的。
不过,她看不清楚,却不代表所有人都看不清楚。
“家乐,你看这样如何?”
“怎么?”
“我回去问问爷爷,他以前就在外贸司,而你……”小蝉看着他,认真道:“去跟诗诗姐的爸爸谈谈,探探他的口风。”
杨骁叹了口气道:“没啥用啊,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我的猜测上的,事情都还没有发生,拿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去跟长辈谈,不靠谱的。”
“既然是假设,那我们就按假设的路子谈呗?”小蝉却不这么想:“我相信你的眼光!”
小蝉是想到就直接干了,吃完晚饭,她也没让杨骁送,打了个车直奔枫桦豪景。
杨骁看着她乘车离去,挠了挠头,也给刘启晟打了个电话。
“刘伯伯,您现在有空吗?”
“杨骁?你找我还是找……”
突然接到杨骁的电话,刘启晟很意外,想起那天儿子的话,他后半句直接改了口:“还是找刘瑞滨?”
“我找您,有点生意上的事情想请教一下。”
“嗯,七点半来我家吧。”
枫桦豪景。
小蝉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给程江河打过电话。
回家之后打了圈儿招呼就拉着老头去了屋里说悄悄话。
直把严向东两口子看得有点懵。
“这丫头干啥这么神秘?还不能跟她爹说?”
听老公在这里吐槽,已有四月身孕的程欣欣掩嘴笑道:“完蛋咯,闺女不亲你咯。”
房间里,小蝉把杨骁的想法和担忧,一并说给了程江河听。
听罢,老头拧眉沉思了片刻,问道:“小蝉,家乐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家乐不知道,他去年做过豆粕的期货,今年一直在关注相关品类,是他感觉会出现这种情况。”
“唔……他说的这件事,的确应该引起重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