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话让你说的,怎么能叫又当又立呢?”
杨骁尴尬一笑,可想想好像还真这么回事。
“那叫什么?”
“叫既要又要!”
“哈哈哈”小蝉笑了一会儿才道:“这不是一样的嘛?怎么?慕其利会影响你沽其名了?”
杨骁想了想,缓缓点头:“大概率会这样。”
“反正你不管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能不能跟我说说是什么事?”
小蝉不管那么多,杨骁想要慕其利,还是沽其名,她都无所谓。
开团秒跟就是了。
杨骁没有明说是什么事情,但小蝉可以肯定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
她也想尽量帮他分忧,但也得看杨骁愿不愿意。
“这事儿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没法说得清,但你可以理解为……”
杨骁沉吟了一下,打算换个说法跟她说一下此事的情况。
“有一大片手艺很好的木匠作坊,一帮老师傅,手艺过硬,厂房工具全都齐全。
前几年行情火热,大家心气高,赌市场会一直涨,就高价囤了一大批木料。
结果没过多久,木料的行情突然大跌。
木料还堆在路上没运过来,账上一下子就亏空了。
这些作坊本身机器、人手都还在,不是做不出东西,就是手里没现金,银行又催着还钱,眼看就要撑不住。
这个时候,外面来了几伙资本雄厚的商人。
他们手里握着全世界的木料货源,有钱,有渠道。
就等着这些作坊走投无路,用很低的价钱,把一家一家作坊买走。”
小蝉听完,思量了一会儿,眼神中露出一丝恍然:“慕其利,你的意思是跟着那伙外来的商人在木料上赚钱,沽其名,是你担心这些作坊垮掉?”
杨骁丝毫不意外她能立刻想明白,点了点头:“问题就出在这里,赚外人的钱没啥,帮着外人在自己人身上割肉,总觉得膈应。”
“家乐,贸易的底层动力就是逐利的,即便你不参与,这件事就不会发生了?”
“会,只是我想不到一个两全的法子。”
“要啥两全的法子呢?与其都让外人赚,还不如你来赚呢。”
杨骁有些愕然于小蝉的“心狠手黑”,苦笑道:“我当然能去赚这个钱,可我摸不准官方的态度。”
这次不是其他商品,而是大豆。
其他的无所谓,但是华夏人对粮食的重视程度,外国人根本无法理解。
在粮食上搞投机,你赚钱无所谓,但是搞的千余家企业爆亏,一旦曝光出来,被官方反感的风险太高。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纠结。
小蝉闻言,蹙眉道:“违法么?”
“不违法。”
“不违法你担心什么?”
“担心官方会觉得我没底线。也担心刘韵诗他爹对我有看法,那老登前段时间查我来着。”
小蝉噗嗤一笑:“你拉他下水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