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还不满足。
有一次,她在御花园扫地,因为后背的伤还没好,弯腰的时候疼得直抽气,动作慢了点。
陈建军正好在旁边。他看到了,放下手机,慢悠悠地走过来。
扫个地都扫不利索?
他抬起脚,踩在了她的右手上。
就是那只手心刚结疤的手。
他碾了碾。
啊——!她惨叫出声。
他脚下用力。
她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无名指和小指,断了。
你这双手留着也没用。他笑着说。
他脚下又碾了碾。
她疼得眼前发黑,当场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手已经被草草包扎了。没有医生来看过。那两根歪歪扭扭的手指,就那么吊着,再也伸不直了。
他还不满足。
有一天,她在厨房里切菜。因为手疼使不上劲,菜刀滑了,切在了左手的食指上。
伤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
她自己用布缠了缠,继续切菜。
陈建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
他看着她缠着布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阴毒。
手受伤了?
没……没事。她缩了缩手。
拿过来我看看。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伸了过去。
陈建军抓住她的左手,把她缠的布一把扯掉。伤口还在流血,食指的刀刃切口深可见骨。
他看了一眼,笑了。
流了不少血啊。
他从旁边的案板上拿起一把菜刀。
既然受伤了,留着也是碍事。
顾小草瞳孔骤缩:你干什么——
陈建军手起刀落。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被他从指关节处齐齐剁了下来。
她甚至没来得及叫出声。
剧痛像一道闪电从手掌劈到肩膀,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地上。血从断指的地方涌出来,溅在厨房的地砖上,刺目惊心。
陈建军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扔,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
以后切菜注意点。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躺在厨房的地上,左手只剩三根,右手也只剩三根。
六根。
她两只手加起来,只剩六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