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在这？陈建军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我是皇上啊。

他直起身，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宫女，声音不大不小。

这个宫女，大不敬。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两个侍卫立刻架住了她。

你凭什么——

她话没说完，就被拖走了。

板子落在背上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不是梦。

第一板子下去，她差点叫出声。

真疼。

板子上钉了细砂，打在衣服上，磨得皮开肉绽。

二十板子打完，她趴在地上，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

陈建军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顾小草咬着牙，不说话。

因为你抬头看朕了。他蹲下来，在这个宫里，你这种贱婢，连抬头看皇上的资格都没有。

他拍了拍她的脸。

记住了吗？

你……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你们都穿越了，为什么我是宫女，你们却个个身居高位！

陈建军笑了。

为什么？

他蹲下来，凑近她的耳朵，声音轻得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因为你碍眼。

你妈不要你了。你哥不疼你。

你就在这儿当你的宫女吧。

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让你跪着你不敢站着。

听懂了吗？

顾小草趴在地上，后背的血顺着腰往下流。

她没有回答。

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根本就不是穿越！

接下来的日子，暗无天日。

陈建军变着法子折磨她。

她扫地的时候，他路过，故意把一杯热茶泼在她身上。

宫女走路不长眼睛？

她洗衣服的时候，他走过来一脚把整盆脏水踢翻。

洗个衣服都洗不好，要你何用？

她端着饭食经过他面前，他突然伸出脚——

她摔了。热饭扣在自己身上，烫得胸口一片红。

宫女笨手笨脚的，拖下去，打。

打手心。

用竹板。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手心被打得皮开肉绽。后来连竹板都握不住，她只能用两只断了皮的手在地上爬行。